百里霄跟步悔思不斷保證,肯定只有這三個辣椒被偷出來,因為金珍珠的目的是誣陷步悔思,而不是為了種子。
步悔思嚴肅說道:“下不為例。你該知道。”
既然成為合作伙伴,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步悔思愿意給他一次機會改正。
百里霄鄭重點頭:“放心,金家我一定會讓他們明白做錯事的代價。”
金家本來因為也是這邊的富家,所以百里霄才有了合作的想法。
畢竟百里霄明白買賣越做越大,一個人要全部吃下是不容易的,而且有幫手也能在一些問題上省力。
可是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
金老爺子確實有些能力,可是家里的孩子卻輕重不知,而作為父親的金老爺子沒有管教好,那就是金老爺子的錯。
金珍珠被趕走后,心情非常糟糕,一路都想不明白自己錯哪了,可百里霄的態度表明自己闖禍了。
金曉念更是坐立難安,因為她聰明,理解步悔思的身份,并且明白這種事情百里霄不會拿來開玩笑,所以自己這次判斷錯了。
如果到時候徹查這件事情,自己有可能會被牽扯進去。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父親為了金珍珠能兜住此事,不會深究。
百里霄動作很快,把種植地那邊的事情交給信得過的人,就直接到金家找人。
“賢侄,今日怎么來了?”
金老爺子快六十歲,身體一直十分健康。
百里霄落座,直接開門見山:“老爺子,你到底是如何管教孩子的。我看我們的合作還需要再考慮,至于聯姻就算了。”
金老爺子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一臉詫異的看著百里霄:“怎么回事?賢侄你這話我摸不到頭腦。”
百里霄將被收買的種植地員工的畫押拍在桌面上:“你自己看。”
金老爺子拿起畫押紙,目光飛快瀏覽起來。
他的眼神瞬間嚴肅起來,臉色難看的快能擰出墨水。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花這么多錢收買人家,然后還一點都不知道藏著身份。
自己因為珍珠是妻子親生的,所以總是會特別關照。
可這不代表她能給自己的生意造成麻煩。
“賢侄,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金老爺子趕緊試圖撇清關系。
百里霄冷笑一聲:“沒有誤會。如果你想知道細節,完全可以問問你那好女兒。我想看到現場,沒人會覺得有誤會。
我確實有益和金家聯姻,雙方利好是好事。可我從來沒說和哪位姑娘聯姻。
金珍珠便篤定自己是我的未婚妻,還不斷給我造成麻煩,看在老爺子你的面子上,我不和她一般見識。
但她不斷挑戰我的底線,甚至現在把我重要的客人都得罪了,要是和這種人再有什么牽扯,我都怕下次我的小命都能讓她送了。”
金老爺子聽百里霄把話說得這么嚴重,也沒想到。
“賢侄,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她的。你看有什么我能彌補的嗎?”
“金家所有人老老實實,不要做無用功,就是最好的彌補。
否則到時候倒霉的不只是我,金家也跑不了。有些人不是我們這樣的人惹得起的。”
百里霄警告后起身,直接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