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皇上竟然病逝了,果然什么人都會死于生病。”
“已經是先皇了。現在的皇上可是曾經的康王。”
“沒想到太子竟然會弒父,真是太恐怖了。真想不明白,好好的日子為什么不過,只要慢慢等就能繼承皇位了。”
“估計想做皇帝想瘋了。咱們哪里能理解皇室子嗣的想法。不過他要是不自作孽,也沒有康王什么事吧?”
“也不知道現在這個皇帝能給我們帶來什么,只要別是昏君就行,我可不想天天提心吊膽。”
“我聽說皇帝以前性格很好的。都沒人見過他生氣。”
“真的假的?不會生氣,那還是正常人嗎?”
客棧內到處都是談論新帝登基的人,這里距離邊境還有一百多公里。
消息傳過來也慢了兩天。
坐在角落里的江初壓低帽子,吃到一半就轉身離開。
他來到張貼告示的地方,在這里當地官府告知新帝登基的事情,旁邊還貼了兩張通緝令,分別是他和他兒子。
江初看到官府張貼的告示,才有了真實感。
江澈弒父也蠻好笑的,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皇位很可能不會丟。
最后江支離成了皇帝,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這兩件事一定有關聯。
江澈對江統下手不算特別稀奇,但那個時間段動手就稀奇了。
要說江支離什么都沒做,江初一個字都不信。
因為江支離成了最后贏家,不是嗎?
這樣想來,江統的病和步悔思脫不了關系。
從一開始布局的應該就是他們,自己和江澈都被他們耍了。
江初回到小院中,保護他的人遞上字條:“公子已經安全離開邊境。趕在邊境封鎖前。”
先一步安排撤走的江隱惜,現已離開龍江國。
“易容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因為很多東西不好買,所以最后護衛選擇了藕粉和胭脂水粉。
護衛學過易容,但能用的東西少,他也只能給江初臉上造假燒傷的疤痕,盡可能把臉都遮住。
只是用這些東西,臉上會很難受。
可現在通緝令張貼的到處都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抵達邊境的時候,江初感覺想抓爛自己的臉,但只能強忍。
路上明明洗掉一次,讓皮膚舒服了兩天,但再次糊在臉上,還是很快覺得發癢難忍。
江初將早早準備好的假戶籍拿出,表明自己是小商人,去隔壁國家談生意。
被反復檢查幾遍后,才被放行。
往前走幾步,就聽到身后的士兵嘟囔:“臉那么嚇人,也能做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