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統一時間有些茫然,這個名字沒有什么印象,或者是暫時沒找到記憶中的信息。
“那是誰?”他小心問道。
江支離會在這個時候提起,肯定不會是沒用的人物,可是自己為什么想不起來?
江支離嗤笑一聲,目中帶冷:“哪怕這個人是被你下令殺害的,也完全不記得呢。”
步悔思看向江支離,沒有開口。
這個人自己也不知道,看來應該是江支離和自己攤牌說了很多關于他的事情后面又查到的。
江統瘋狂回憶自己殺害的人,可是太多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看著江統的眼神,江支離勾勾嘴角冷笑著:“九品官員狄玉,曾來到皇城,來到皇宮,只為揭發皇后令人發指的行為,卻被你捂嘴處理掉,對外宣布他試圖刺殺你,當場斬殺。”
如此詳細的信息,終于勾起將其的回憶。
也正是因為江統想起里了,他的臉上血色都褪去了大半。
步悔思終于忍不住拽拽江支離的袖子:“給我說說。”
缺少一部分信息,她好茫然啊。
江支離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融化升溫,沒了冷漠刺人的感覺。
“我的病不是皇后用一村人命為代價得到的嗎?這件事情被狄玉意外知曉,他知道皇后背后的蔡家權力大,所以打算直接告御狀。”
江支離的聲音平靜,但步悔思卻心緒翻涌。
她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原來江統知道皇后做了什么,也知道江支離的病是皇后一手造成的。
結合江統一直以來都知道江支離在皇后手里過得不好來看,江統難道一直在借刀殺人?
但江統一開始沒想殺人,至少他什么都沒做,只是看著。
那借刀殺人似乎還不太對,應該算是隔岸觀火?
步悔思眉頭緊皺,側目怒視江統。
本來就知道這人是個惡心的渣男,還是偏心的不合格父親,結果這些評價還是太高了。
江統根本就不是人。
這人把既要又要展現的淋淋盡致。
虎毒都不食子,更何況是所愛之人的孩子。所以他選擇不自己動手,只是默許江支離在皇后手里可能會經歷的遭遇。
可難道這樣他就覺得這些事情和他無關了?他就能雙手干凈,不沾分毫愧疚?
開什么玩笑?
這不就是自欺欺人?
步悔思想著想著氣笑了。
“江統演戲很厲害嘛,要不是查到這些,你都不會想到他能做到這一步吧?也許他真正的父母是戲子,所以才真會演戲。不然他都沒學過,為什么這么會?這就是遺傳。”
步悔思偶爾插空會給江支離普及一些理科知識,所以他聽得懂。
江支離微笑回應:“說不定。”
因為江統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并不能干擾任何事情,所以他們無需調查。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