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突然敲向,顧依依在門外呼喚:“主子,有事稟報。”
步悔思從床上起身:“進來。”
顧依依推門進來,將房門關緊后走近。
“江統醒了。”
步悔思眼底閃過趣味,她穿上鞋扎好頭發:“還真是會趕時候。江支離那邊忙完了嗎?有人去通知了嗎?”
“有人去了,只是不知皇上是否忙完。主子要先過去嗎?”
“去。”
步悔思還要給江統檢查一下身體,確保他經得起折騰,別一下氣厥過去了。
畢竟今日可是江支離登基的大喜日子,江統還不氣死。
來到江統被關的地方,步悔思直接推門而入。
躺在床上的江統還什么都不知道,只發現這里不是自己的寢宮,而周圍服侍的陌生人都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
江統覺得憤怒和不安,但至少他還活著,也許是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他需要信息和熟悉的人。
步悔思的出現,讓江統一下安心不少。
“步悔思,這是哪?他們怎么回事?”江統還沒發現自己已經不怎么咳嗽了。
這段時間步悔思已經將江統的毒解了。
“父皇你總算醒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
步悔思希望最精彩的部分留給江支離。
畢竟江統是江支離的獵物。
江統順著問道:“多久?”
“總共十一天了。”步悔思一臉擔憂,“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只能告訴江支離,準備后事了。”
江統不免震驚。
昏迷這么久,看來自己能醒過來都是步悔思的功勞,果然用太子身份穩住他們是對的。
“辛苦你了,之后朕會好好獎賞你的。”江統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是不是從醒來后只咳嗽了一次?還是因為嗓子太干,喝了水后就沒有再咳嗽。
“朕的病是不是好了?”江統雖然覺得身體虛弱,但相較之下可比之前舒服太多了。
聽著江統激動的聲音,步悔思打算讓他先高興高興。
“是的,父皇的病好了,雖然因為病得太嚴重,留下了一些身體后遺癥。”
“那是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父皇的身體大不如前,壽命都縮短了。本來能活七八十歲的話,現在可能熬到六十歲都難。”
江統心中極為不平衡,這種說法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但昏迷十天還能醒來,病也好了,已經算是好事。
自己會病得如此之重,和江澈江初分不開關系!
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什么兒子,根本是討債鬼,索命鬼!
江統一番自我安撫,終于暫時將心里的不平衡壓下去,再度回到那個問題:“這里是哪里?朕怎么不在自己的寢宮?還有這些人怎么回事?”
步悔思剛想繼續岔開話題,拖延時間,等江支離來再說。
這時斜后方的門被直接推開,回頭她看到還未換下登基服飾的金燦燦的江支離。
江統自然也一眼看到江支離的裝扮,指著他聲音都顫抖了,氣血翻涌血壓升高:“你、你穿得什么!你也想學江澈和江初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