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看到意料之外的情況,哪還能去和私兵匯合。
甚至都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是誰動得手。
私兵只能放棄。
好在一切開始前,為了以防萬一,自己也做了一點準備,否則今日真是一敗涂地,什么都不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走!離開龍江國。”
江初一錘定音,頭也不回的遮掩著面容離開。
而此時江初的私兵被江支離提前布置的人手包圍。
江初那邊的動向,江支離一直盯得很緊,江初的私兵調動到皇城附近,江支離的人一路跟隨,確定對方駐扎的位置,就召集了人手將其圍住。
而在皇宮動亂的這一日,他們和私兵交手,將對方打得節節敗退,最后招降。
只是為首的將領放出了信號煙,沒能及時阻止。
影二看著漸漸消散的信號煙,他瞥了眼放信號煙的敵方將領:“本來能毫無差錯的完成這次任務,這下你怎么賠我。”
他一腳將人踹開。
不接受招降,那就是自找的了。
天牢中的環境一點都不好,但比建在地下的地牢還是可以的。
但這里對江澈來說,是一輩子都沒接觸過的糟糕。
江澈本來根本不想碰這里任何地方,像個木樁子一樣杵著,但時間一長,他也別無選擇的靠在還算干凈的墻邊坐著。
他自己的下場不會好,他不是不能預測到。
可不甘心。
為什么輸得會是自己?
明明他本來什么都有啊。
天牢中獄卒更為負責,定時巡邏。
但巡邏歸巡邏,畢竟沒有其他人來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里的老大,自然也不會那么死板。
巡邏的二人不免俗的閑談起宮內的那些事。
而現在最有討論價值的自然是皇上的駕崩。
江澈從聽到走到附近的獄卒口中模糊不清的話語,以為只是聽錯了。
他起身走到門口,朝著外面看去,并喊道:“你們在說什么?”
獄卒順著聲音來到江澈牢房門口。
他們自然清楚江澈的身份,所以安排的牢房已經是這里最干凈的了。畢竟誰也說不好下一刻這人會怎么樣,不得罪是躲避災禍最簡單的方法。
不過如今皇上駕崩,也算是護著前太子的人一個都不剩了,那多半沒有什么好下場了。
“沒人說要特意通知你,所以我們也沒有特意告訴你。但到底和八皇子有關系,所以告訴你也無妨。皇上在兩個時辰前駕崩了。”
“什、么?”江澈的身體微微僵住,眼睛慢慢睜大,“你說得是真的嗎?”
獄卒雙手一攤:“這有什么好騙人的,我又不是不想活了,敢隨便說皇上駕崩的事情。”
江澈感覺腿有點發軟,但他的手死死抓著牢房門。
“步悔思……是江支離!一定是江支離讓步悔思害死父皇的!”江澈激動的抓著牢房門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只是沒想到江支離會一刻都不相等,這么快動手。
說什么沒有贏家,最大的贏家不就是江支離嗎?
可笑!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