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江支離身后的步悔思搓了搓手指。
藥效時間到了,反噬開始了。
江統讓他們準備能讓他情況一下好起來的藥,步悔思借此機會往里面加了一點興奮劑。但興奮劑和湯藥中的兩種成分會導致藥效快結束時產生反噬的副作用。
江統出事,江支離就能輕松上位。江澈說得話是對的,而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
他們都沒了,就只剩下江支離這個皇子,當然有繼承權。只不過太子身份倒是意料之外。
但有了江統當真多人面親口承認,那就更省事。
“這是怎么回事?咳咳!”江統抬頭尋找步悔思的身影,在江支離身后看到她。
步悔思不再站著不動,從江支離身后走出,其他御醫也湊上來。
她假裝給江統仔細檢查,御醫從旁協助。
一會后,她眉頭緊皺:“看樣子是之前吃得藥,和最近吃得藥有沖突了。”
其他御醫因為沒能看出根本問題,只能順著步悔思的話點頭。
畢竟有步悔思在前面頂著,他們壓力就小很多了。只要她能給出結論,不管對錯都是她承擔后果。
“那快治!”江統怕死極了。
因為知道今天有場硬仗要打,他自然不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可是皇帝,必須要有皇帝的氣勢,所以才要求他們給自己弄藥,讓自己能利落解決今天的事情。
步悔思低頭沉思:“我這就想辦法。”
林東起身道:“皇上,那我就帶著這些人先出去,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等。”
江統擺擺手,他現在身體情況不好,沒精力管其他事情。
戰勝利也跟著林東身后離開。
江支離走在最后,看著還被壓著沒給出罪名的門客,開口對士兵說道:“把他先關進大牢,等之后再定罪名。”
門客低著頭被壓出去,余光和江支離視線交錯一瞬。
江支離回頭看了一眼步悔思,然后抬腳邁出門。
出來的諸位大臣,只有之前支持江初的人一臉菜色,其他人則是已經開始討論皇上病情了,畢竟江澈一派基本算是躲過一劫,接下來自然是要以皇上為主。
“皇上的病情怎么如此反復?”
“康、太子殿下,太子妃可有說皇上的情況到底怎么樣嗎?”
有想討好江支離的大臣,直接就轉換了稱呼。
雖然沒有對外宣布,但皇上親口說的,那就有效。
江支離站在門口回頭看去,溫和的神情中帶著一點悲傷:“父皇他……”
無需多說,他們也從江支離表現出的傷感中察覺到結果。
眾人心情各不相同。
“希望皇上能好,再怎么樣,國家穩定最重要。”
“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的。”
“但剛剛遇到這些混賬事情,只怕皇上氣得身體……哎!”
眾人一句我一句議論著。
戰勝利和林東都看著江支離。
江支離則是看著關閉的門板。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江支離心里都清楚,毫無波瀾。
快半個時辰,屋內傳來的咳嗽聲越來越少,也聲音越來越小,大家都以為這是好轉的情況,但一名御醫突然打開門沖出來。
“皇上、皇上駕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