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沒有母親,沒有母族,什么都沒有的被病痛折磨,不都是你的不作為導致的嗎?我才不信江支離心里不恨你,所以你也防備他。
江蟒年齡小,又沒有在你膝下長大,最后還小小年紀就死了。你可不就只剩下我能選擇了嗎?可是你最愛的永遠是你自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病情好轉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想繼續為我鋪路了。你不死就想一直賴在皇位上,哪怕是我這個僅剩的選擇,你都帶著沒有完全信任。”
江澈當眾點出江統心中的齷齪,在場的官員已經嚇得冷汗直流,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裝作聾子。生怕皇上事后算賬。
江統聽到江澈的話震驚不已,同時也氣得有些喘不上來氣,開始劇烈的咳嗽。
江澈確實摸清了自己一部分的想法,但江統并不認為自己有錯。
自己有能力,身體也可以繼續支撐,為什么要退位?
就憑江澈那點能力,就想支撐一個國家?
“你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嗎?你要是有足夠的能力,朕會死守著皇位嗎?”
江統指責起江澈,恨不得直接上去捶他兩下。
“父皇的能力就很好嗎?你沒讓我試過,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你說我不行,可實際上我真的不行嗎?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
江統指著江澈,氣得說不出話來。
江澈猛地轉頭看向江支離:“你別以為自己贏了。父皇根本不信任你,還一直防備你。我和江初都小看你了,所以才被你兩頭通吃。
我知道,你是靠著步悔思,一邊協助父皇騙江初,一邊發現我這邊下藥,所以你們就干脆在這場爭斗中當黃雀。但父皇病好了,也不會想著把皇位給你的。
當然你也許早就想好了,等我和江初沒了,你就讓步悔思治死父皇。從頭到尾,你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江澈的話并不全是有理有據分析出來的,更多的是陷害。
不管江支離怎么想,是不是打算這么做,江澈都要說成這樣,這樣才能給江支離添堵。
而且就算自己沒有證據,父皇也一定會信,因為父皇本就不信任江支離。
江澈說完自嘲的笑了:“沒有贏家,大家都是慘敗。一步錯,步步錯。”
當初要是沒有步將離就好了,自己會和步悔思在一起,步悔思會為了自己貢獻出一切的能力,江支離也不會從病痛中活下來。
有步悔思在,想毒殺父皇也會簡單很多。
可這都只能是“如果”。
江支離對于江澈的話不做任何回應,只是看向目光閃動的江統。
“父皇如果是這樣認為,我會和步悔思立刻離開,不再干擾父皇治病。一切都聽父皇的。”
江統捂著胸口平緩自己的呼吸。
江澈其實說的很對,自己根本不信任江支離。
而且江澈所言也是江統剛剛意識到的,確實非常危險。
但江統也明白,想要治好病,就必須要穩住步悔思和江支離。
所以江統心里也不是沒有想過該怎么辦。
現在江澈直接點出,騎虎難下了。
如果不現在給出一個完美的辦法,江統還真不敢讓步悔思繼續醫治自己。
“江澈,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太讓朕失望了。而且你說得那些根本不對!朕就要讓你今天好好清醒一下!”
江統揮手:“拿下江澈。咳咳,從此時起,剝奪江澈太子的身份,打入天牢!朕的六子,江支離,從今日起便是太子。不日便對外宣布圣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