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藥在御醫的檢測后端給皇上。
步悔思看著江統喝完一整碗苦澀的湯藥。
“父皇感覺如何?”
江統擦擦嘴,咳嗽幾聲后清了清嗓子:“還好,現在這個藥是有用。朕覺得舒服了一些,至少每天咳嗽的次數減少了一點。也不咳血了。你的醫術真是更進一步了。等朕好了,一定要好好重賞你。”
步悔思微笑的開口:“父皇,有你這話,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如果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步悔思吩咐著御醫們去給江統下針,而她則退出房間。
江澈帶著人來探望江統,剛好看到在院子里閑逛的步悔思。
“父皇最近如何?”
步悔思面無表情:“這個事情還是問父皇更好,因為只有自己最清楚身體更好還是更壞。反正太子也不信我的話不是嗎?”
“你需要和我這樣說話嗎?”
“這樣是哪樣?”
江澈眉頭緊皺,片刻又展開:“江支離真是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也不怕你日后惹麻煩。”
“他會保護我。就不勞你費心了。而且也只有在你眼里,我這樣叫無法無天。大家都已經撕破臉過,誰還不知道誰。
要不是父皇生病,非要找我試藥,讓我治病。就這種時期,我們只想關起大門在家里待著。畢竟你和江初都不是什么好人。”
步悔思摘下眼前的一朵花,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江澈看著步悔思感觸頗深,但最終化成冷漠。
即便還有執念,他也清楚自己現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父皇的情況你不會不知道,之前父皇咳血,現在可還在咳血?我身為孩子,關心自己的父皇身體,難道都不行?你也不必為了以前的事情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吧?”
步悔思煩躁的擰眉:“是不是我回答,你就不繼續糾纏著詢問了?”
“是。”
“好。那我告訴你,父皇不咳血了。你滿意了嗎?”步悔思將花扔回花園里,轉身走向別處。
江澈心里沉了沉。
果然如門客所猜,步悔思找到了治療父皇的辦法,而父皇設法隱瞞了這些。
等施針結束,江澈被放了進去。
江澈如往常一般和江統匯報江初的一些行為,以及自己做了什么準備。
看上去好像父子二人還在同仇敵愾的準備搞掉江初。
但兩人心里都在想什么,只有他們自己。
江澈也在交談中發現江統咳嗽的似乎沒有上次見面那么兇猛,步悔思沒有說謊。
“父皇,你最近身體如何?孩兒實在擔心。”江澈說著走到桌子旁,主動給江統倒了水,并雙手端了過來。
江統咳了咳,在江澈的照顧下喝下水:“朕會努力治病,你別擔心其他。現在最大的事情只有老三,他很不安分。咳咳。”
江澈放下杯子:“確實,聽聞他最近和一些武將走得比較近。說是什么請教,為了更好保衛西邊,但相比不是那么簡單。”
江統給江澈提出一些主意,讓江澈去施行。
江澈說了一些關心的話,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