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試藥的結果并不一定成功,甚至有可能中毒的癥狀。這些我都經歷過。如果父皇一定要試藥,身為兒子和兒媳,自然義不容辭。
可我們也要擔心所造成的結果。更何況是這種要緊的時期。如果步悔思的試藥沒有正向的結果,我們夫妻二人實在是承受不住彈劾。
我相信父皇提出試藥就是已經做好沒用的準備,不會隨意發難,但其他人可不一定。父皇一定要如此的話,還請給步悔思免罪金牌。”
江支離說得頭頭是道,江統眉頭皺緊,但最終還是松開。
江支離的擔憂不是沒道理。
可江統當然也希望步悔思能提心吊膽一點,才能更用心。
可現在如果自己不滿足江支離,他就能不讓步悔思進宮。
“好。朕給。”江統說完喝下水,才感覺嗓子舒服一點。
江支離告退要離開,江統看著江支離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等朕好了,就給顏家翻案。”
江支離腳步一頓,回頭一臉茫然:“父皇何出此言?當年證據確鑿,難道是父皇查到了什么?還是此時和蔡家有關系?”
看到江支離的反應,江統心底松了口氣。
看來江支離對顏家的事情不太清楚。
“確實發現一點事情。而且朕還發現你娘算是被皇后間接害死的。朕沒能保護好她。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等朕好了,都會和你詳說。”
江統捂著胸口再度咳嗽起來。
他說這些只是以防萬一,這樣也許能增加江支離希望自己好起來的想法,那么步悔思也一定會更加盡心。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些話說出來只會刺激江支離。
“一言為定。父皇你要快點好起來。”
江支離轉身意味深長的說道。
江初是第一時間知道步悔思要進宮給江統治病。
他哪里還能坐得住。
所以在他登門的時候,江支離也并不意外。
“三哥來了,進來坐。”江支離邀請江初落座。
“我挺說弟妹要進宮給父皇治病。”
“確有此事。但也是沒辦法,為此,父皇連免罪金牌都給了步悔思,只為了試藥求得一線生機。”
江支離取出還沒離身的金牌展示。
江初愣住:“父皇竟然給她這個?”
“是我要來的,不然我可不敢讓步悔思去。畢竟步悔思自己都說治不了。但父皇強人所難,非要讓她進宮試藥。”
江支離收起金牌笑看江初。
江初從這番話中琢磨出不同的意思:“步悔思如果不僅沒治好還治壞了,有了父皇的口諭……也不會有事嘍?”
江支離微笑著,道:“父皇也是走投無路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那我作為兒子和丈夫,總要兩邊都著想,所以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剩下的——自然是祈禱父皇運氣好,能試藥成功了。”
江初看著江支離臉上明顯帶著冷意的笑容,嘴角勾起。
江支離果然也恨江統,和自己一樣。
由步悔思來加快江統的死亡,倒是個好辦法,只是能不能再快點,戰將軍可是在回來的路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