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母后培養,在自己長大后交給自己的。
“母后的事情,你這段時間查到什么額外的消息嗎?”
江澈總覺得母后不是那么容易被毒殺的。
宮里的人都對自己的安危非常小心,怎么會那么容易被毒殺呢?
“殿下,確實有一點線索,不過也不知道算不算線索。”
“有什么就直說。”江澈頭疼的愛著太陽穴,他現在有太多煩心事壓在身上。
“據說有人看到皇后娘娘的宮殿似乎著火了。”
“著火?”江澈不理解,“我母后不是被毒死嗎?怎么又著火了?”
“似乎不是很厲害的火勢,只是有人看到了煙,所以感到奇怪。再一個當時皇后宮殿被完全封閉,對外雖然說是查找下毒的宮人,可似乎不是這樣的。但這一點并沒有證據。最后……”
“你停頓什么?”江澈拍桌。
“最后一個可疑的點是皇后宮殿內的下人全部死亡,但其實經過調查,有一個人不在其中。但這個人是在疑似皇后娘娘宮殿著火的時候出來了,之后就無影無蹤。但皇上并未詳細追究,這事也沒有鬧到皇上那里。是屬下有關系才知道的。”
江澈眼神銳利起來:“找到這個人。”
“屬下試著找了,可是沒有找到,這人消失了。”
“那你知道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想辦法讓父皇知道?”
江澈覺得宮里的人,只要父皇想,怎么也能把人撈出來。
“……屬下覺得這里面有情況,所有宮人全部死亡,而且是當場死亡,感覺皇上的舉動有點不對,所以不敢驚動皇上。”
江澈聽了這話,眉頭皺緊:“你這話何意?我母后死了,如果我母后的死有蹊蹺,父皇怎么會瞞著我?”
下屬一下就跪在地上:“殿下息怒。”
江澈又不傻,在大染鍋里長大,怎么可能真的一點不懂。更何況他自己也對別人使過壞。
只是有些事情不想猜也不敢猜。
而且父皇沒有理由這么對母后。
“把事情先放一放,先去把戶部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父皇說江初在行動,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只不過江初的行動更快一步。
第二日江統撐著極度不適的身體上早朝,就是想給江澈回來這件事情撐一撐場面,并表示自己身體不好,所以才叫江澈回來。
此話的意思,任誰都能聽出來。
可依舊有人頭鐵。
江初一派的官員表明太子江澈正在進行旱災治理,這種大事不該半途而廢,群龍無首。表示太子應盡快回去繼續治理一事。
太子黨立刻就不愿意,紛紛開始和江初一派唇槍舌劍吵了起來。
本就身體不適的皇上,只覺得血壓都高了,壓制不住的咳嗽起來,氣得想要錘東西,卻反而把自己手錘疼了。
“都給朕閉嘴!咳咳咳!”
江統只覺得自己都要少活十年。
“特殊時期,特殊事情,特殊對待。太子回來是朕允許的。朕生病,自然該由太子代為管理一部分事宜。況且太子也跟朕說了治理旱災的事情很順利,短時間內只需要按照執行方案繼續即可,所以這件事情沒有爭論的余地。”
江統盯著理由讓江初去頂替江澈的位置。
以此把人調走。
畢竟皇上重病,太子不在身邊以防萬一,肯定說不通。他們若是覺得非要有人去接手治理的事情,那就再安排一個人去就是,這個人卻不一定要是太子。
但江初的人也能感受到江統的態度,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