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爬起啦,一只腳就踩在他后背上,同時他的右臂被身后的人卸掉。
“啊——”
影衛直接拽下他的兜帽和蒙著臉的面巾。
巷子里太暗,影衛拽著對方的頭發把人頭被迫抬高,挨得近才看清長相。
“你很眼熟。”影衛對自己的記憶力有一定信任,絕對在哪里見過這個人,可并不是江初的身邊。
“我現在這么沒有名氣嗎?”
影衛也沒有直接問他是誰,畢竟不能保證對方說真話,直接送到大理寺更好。于是他把人綁成粽子拖回馬車那邊。
鐘子琪還躲在馬車里,聽到外面似乎沒動靜了,才開口:“有、有人嗎?”
“先別出來。”站在馬車頂上的影衛還在警戒。
直到看到自己的同伴拖著個類似人形的東西回來。
對方把人扔在地上:“行兇的人抓到了,這事兇器,確實是模仿著做出來的,光看形狀幾乎一樣。”
看著從包裹中露出半截刀刃的武器,影衛知道抓對人了。
而此時借助月光,馬車上的影衛認出了被抓的人:“這人不是兩年前被通緝的連環殺人犯嗎?”
“哦,這有個識貨的。”被綁的人笑瞇瞇說道。
馬車上的影衛跳下來給了殺人犯一拳:“有什么可笑的?指使你殺人的人,用你就是為了讓你背鍋的。竟然特意找你這種人,還真是謹慎。”
這個殺人犯他有所耳聞,專挑弱小下手,確保他自己一定能打得過。
并且從一開始的殺人變成虐殺,一共十二人死于他的手。
之所有這些人能并案,是因為他們的死亡時間段吻合,以及尸體身上留下的掐印也想象,都是無名指位置短一截,判斷兇手無名指斷了一截。
本來這么明顯的特點應該很好找人,但這人平時出門都帶著麻線手套干活,手套里面似乎塞了東西,讓人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他手指有問題。
最后確定人的時候,官府慢了一步,兇手跑了。
案件發生在一個大城內,并非皇城。可是兇手跑后,畫像全國都有張貼。
“躲藏這么久,反正都要死了,能多殺人就多殺人。只可惜不讓我折磨人。”殺人犯沒有半點后悔,反而有些遺憾。
“反正都要死是什么意思?”影衛眉頭緊皺。
“生病了的意思。我的身份又不能去找大夫,自然時日無多。卻沒想到有人愿意主動讓我殺人,世上還是好人多,不管是這種人,還是那些被我殺掉的人。”
這就是一個以殺人取樂的變態。
影衛很想朝臉踹一腳,但怕踹掉牙,妨礙之后審問。最后對著他的腿上傷口踩了下去。
“你知道讓你殺人的人是誰吧?”
“不認識,無所謂。哈哈哈!”殺人犯痛得表情扭曲,卻依舊在刺激影衛。
躲在馬車里的鐘子琪聽到變態的發言,嚇得渾身都在發抖,根本連偷看一眼都不敢。
雖然不知道救自己的是誰,但她知道自己應該擺脫危險了。
“你把人送去大理寺,連同兇器一起。”
“等一下,讓差點被殺死的人認認臉,還指望她指認呢。”影衛說著指著馬車。
“鐘子琪小姐,麻煩你出來一下,要殺你的人已經抓到了。之后查案需要你的證詞,所以你要出來看看人。”
鐘子琪小心掀開車簾,兩個影衛蒙著臉,穿著再普通不過的黑色衣服。
而被捆綁的則臉上毫無遮擋,臉上腫起一塊,身上還流著血。
她想到剛剛聽到的:“是誰要殺我?你們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