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呆了。
熟悉李成不要臉的行為之人,一下就猜到李成在想什么。
他肯定是想讓他娘故意出點問題,然后好訛錢。
以他家的情況,能訛錢的都是沒錢的人家,但這次和有錢人家扯上關系了,這李成能放過。
這種人根本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人都敢惹。
步悔思在思考,大概思考結束了,她看著窘迫的李嬸問道:“你丈夫和他一樣的人嗎?”
“我丈夫死得早,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李嬸一個勁給步悔思彎腰鞠躬。
“康王妃你記著,我娘吃了你的藥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必須負責!”李成知道這些人為了面子一定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他們這樣的人手指縫里漏出一點都夠自己去賭好幾天了。
“那就別吃,沒人求著你們吃!怪不得王妃說這位婦人不能勞累,我看她會身體不好,都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兒子!”
顧依依皺緊眉頭呵斥李成。
有這么好的母親,卻屬于一個不值得人,真是可惜了。
李嬸將手里的藥方往顧依依手里送:“對,我不吃了。你們拿回去吧。別和我兒子一般見識,是我的錯啊!”
他是她生出來的,可她不能不管他啊。
人家救了自己,不能到頭來害了人家。
“你干什么!”李成一把抽回藥方,“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步悔思只覺得吵鬧,拽住顧依依已經攥緊的拳頭:“藥方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如果你出了什么問題,我能辨別是否是吃我的藥導致的,你不用擔心。如果有人為了讓你出事而做些什么,官府也不是無用之人,自會做好調查。”
這種小事放在一般民眾身上確實是大麻煩,但對步悔思現在的身份來說,并不是什么大麻煩,只是癩蛤蟆趴腳背,惡心人。
但幫都幫了,倒也沒必要現在撇清關系。人家真想訛你,理由有很多種,拿走藥方也沒用。
說完步悔思就拉著顧依依離開。
她轉身看向江支離:“走吧,今天只能逛到這里。”
本意是帶著江支離感受一下這種小集市,沒想到遇到這么個破壞氣氛的家伙。
江支離淡淡掃了一眼李成,便轉身跟著步悔思一起離開。
回到王府,江支離給影一安排事:“調查他。”看看從何處入手教訓一下對方。
只是這教訓還沒開始,李成就死了。
事情發生的突然,江支離和步悔思知道的也突然。
因為調查殺人案件的官員上門找他們。
“城中一個叫李成的百姓死了,是被刀捅死的,一擊斃命。今早被人發現。跟這個人關系很差的人很多,不過我們打聽到昨日他和兩位起了沖突,所以照例來問一問情況。”
他詳細說明后,步悔思和江支離也就把人對上了號。
是昨日李嬸的兒子死了。
“起沖突有點不對,是他單方面想起沖突,但我們沒理會他。”步悔思說著吧昨日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雖然其他百姓肯定也有人講述了詳細的過程,但一般要對雙方口供,所以步悔思說得還是很詳細。
“這樣啊,和其他百姓說得差不多。李成的死亡應該是昨夜子時之后,寅時之前。請問兩位子時后有離開府內嗎?”
像他們這樣身份肯定不會自己去動手殺一個這樣的人,要干掉對方也是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