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眼皮耷拉,十分無語的捂臉:“嫁人和輕松根本無法畫等號,她……算了。”
很想吐槽,可在這樣一個時代,嫁人幾乎就是女子唯一的選擇。
也許是鐘子琪看到過嫁給“不輕松”的人的女子生活,所以問出這種問題?
“不過她為什么問你?”
步悔思好奇。
戰夫人微微歪頭:“我當時也很想問,為什么問我。不過想來可能就是我站的比較近,看起來比較好交流?”
步悔思摸摸下巴:“所以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反問她,輕松是什么意思。我確實沒有理解她當時的問題。”
因為問題很奇怪,戰夫人對這件事情倒是有較深的印象。
戰夫人繼續道:“她說,就是心里輕松,不會被多要求。我根據這個回答,結合嫁人這一點告訴她,要找一個性格好的人,不會對家人和女子亂發脾氣的人,想輕松金錢方面也要有一定的富足。畢竟她本身身世不差,一直過著富足的生活。”
步悔思倒是認同戰夫人的說法,如果一定要找丈夫,這些確實很基礎。
這個時代下嫁一定是非常糟糕的,尤其是這種及笄前幾乎都養在家里的小姐,沒見過窮日子長什么樣。
按照鐘子琪的情況,難道是關在家里學那么多東西,被要求學得很好,所以覺得壓力很大?
“你問這些是想判斷什么?也許我可以幫你注意下。”戰夫人微笑著問道。
她還是覺得步悔思可能是有些擔心吧。
這種感覺自己也有過,不過現在老夫老妻,相處時間更久,她不像當初年輕時候了。
“判斷我對她的態度。”步悔思也沒有隱瞞,“如果她目標是我的夫君,我肯定沒辦法給她好臉色吧。如果只是有好感,不會出手,對我們也沒有敵意,那就是普通人。”
戰夫人對鐘子琪接觸也極少,誰讓對方一直關在家里,很少出門。
“倒也是。”
黃昏前,步悔思回到了家里。
她從影衛那里得知江支離半路遇到中藥的鐘子琪,這讓她很難不去猜測對方是真被陷害還是自導自演。但自己不在現場,暫時把這事放在一旁。
知道江支離去了江初那里,這個時間還沒回來,步悔思便讓人準備馬車,親自去把人接回來。
她總感覺江支離不至于待那么久,不會是喝酒了吧?
江支離并完全好后,他難免對以前要忌口的東西有想補償自己的欲望,不過好在他并不是很喜歡嗜酒,只喜歡品酒,每次都只是品個味道。
他沒有測試過酒量是多少。
但酒不是好東西,步悔思作為醫生,絕對絕對不推薦。嘗個味道就好了。
等步悔思到了江初的府邸,門口的人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見過康王妃。”
“我聽,我來找他。”
突然聽到直呼一個王爺的名字,門口的人還愣了一下,隨后打開大門。
“兩位王爺都在,不過他們在喝酒。您進去稍等,我們去通知……”
“帶我直接過去就好。”步悔思微微皺眉。
果然是喝酒,肯定是江初提議。
是想灌醉江支離嗎?
守門護衛再次愣住,略顯吞吐:“這樣,會不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