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場家庭倫理劇,步悔思沒有什么感受,但那個六歲的女孩,最只在發抖,已經被嚇傻了。
這個丫鬟是她的貼身丫鬟,是來這里后被她最久的人,也是最親近的人。
可是她都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貼身丫鬟就成了傷害自己哥哥的人。
丫鬟死前出的負面情緒,影響到了一個年齡尚小又心思敏感的孩子。
江隱惜看著情緒變化不大,但手里緊握著的書本已經全是褶皺。
在藥方確定,江隱惜喝下后,步悔思終于能告辭。
回去后,步悔思讓影衛幫忙查一下江初兩個孩子的信息,尤其是江隱惜為什么能被叫野種。
從天下堂那邊調取信息花了點時間。
江隱惜是妾室所生,這一點之前步悔思就知道。不過這個所謂的妾室只是一個掛名。
這個妾室很少有人見過,江初的正妻也沒見到過,孩子就抱了回來,還過繼到妻子名下,成為了嫡長子。
據說妾室早就死了,正妻因為郁郁寡歡,也在生下女兒后沒幾年病逝。
那個貼身丫鬟以前是江初妻子身邊的人。
這樣看來,丫鬟是把主子的死怪在了江隱惜這個孩子的身上。
可真的要怪罪,不該怪江初嗎?她該傷害的是江初。
為什么釀造一切悲劇的根源卻就這么隱身。
江隱惜的生母沒在外人面前露過面,說是妾室,實際上根本沒有正大光明的身份。孩子卻先一步出生了,江初還愿意認下。
這個女人要么是江初的真愛,要么就是她本身有能被利用的價值。
步悔思傾向于后者,因為江初如果真愛這個女人,應該一開始就給人名分,而不是人還沒出現,孩子先抱回來了。
“讓人想辦法查查江隱惜的生母身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影一如今對步悔思的命令沒有任何異議,接到指令就立刻去辦。
現如今,整個影衛都對步悔思心服口服。
哪怕都沒能見過她的影衛,也從其他影衛那里知道她所做過的事情。
她是個神奇的人,也是個厲害的人。
而她屬于主子,這一點就足夠將很多疑問隱去。
步悔思又花費兩天時間,終于將藥物制成,裝入能放入手心中的小噴壺中。
她叫來影一,將東西給他,并教他如何使用小噴壺。
最后還反復提醒道:“切記使用的小心,噴這個的時候屏息,用后以防萬一,不要直接用手觸碰食物杯子,免得從口入,最好洗兩遍手。
當天的衣服應該也多少沾一些,自己注意下,勤換衣物,這東西會揮發。每晚按照我之前給藥方泡澡。就算沒有沾染這個藥,泡藥浴也對身體有好處。”
影一看著一個手掌就能握住的小噴壺,鄭重點頭:“我會傳達給他。”
半個月內,江支離被反復派出去辦事,每次回來歇腳不到兩天就得走。
江統不想讓江支離停留在皇城太久。
現在皇城內江初和江澈都不在,他擔心江支離停留在這里會有很合適拉幫結派的時機。
因為江支離的繁忙,他無法處理所有的事情,步悔思在家中替他承擔了一半。
她將手中的信件仔仔細細看了兩遍,才拿出信紙和筆墨開始提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