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的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百姓們的話題不會一直圍繞著他們,就像皇上處理完蔡家大部分事宜后,也沒有再繼續將全部精力放在上面一樣。
江澈雖然沒有了丞相府的支持,但皇上轉頭就給江澈派去了不少人手。
這次的事情是為了給他添加功績,同時也是一種鍛煉和考核。
江澈該能獨立做好一件大事了。
與此同時,皇上給江支離的任務也開始變多,只不過都是些瑣事,只是讓他不斷被差遣。這些事情都無法讓江支離的名望積累起來。
哪怕他在任務中付出了不少,最后記大功依舊沒有他的份。
就算如此,江支離也任勞任怨,這也是江統沒有再對江支離身邊人下手的原因。
江統要得就是這樣的結果。
江支離再次被差遣出門辦事,少則兩三日,多則八九天。
步悔思繼續忙著的萃取,這東西提取麻煩,但卻無色無味無聲無息,十分好用。
只要完成,接下來的計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江初那邊有江支離給他制造的麻煩,一時半會回不來。
將最后一滴萃取收入瓶中,步悔思把玻璃瓶封死,準備下一步的融合。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顧依依站在門口沒有開門,因為步悔思有吩咐,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步悔思將一屋子的現代裝置收入空間:“什么事?”
“有人來請主子去幫忙看病,但沒有報上姓名,而是想先詢問主子能不能治。”
顧依依覺得對方奇怪,面都不露。
步悔思抬眼:“不知道是誰?”
“下馬車的是個不認識的,主事的應該在馬車上,馬車很普通,看不出身份。”
不敢先露面,看樣子是身份上有問題。
步悔思起身:“把傳話的人帶進來,我看看是什么病。”
在偏廳中,步悔思看到被顧依依領進來的陌生婦人。
“見過王妃。”對方禮數周到,聲音尊敬。
“起來,是什么病說說看。”
婦人起身,因為身份上的懸殊,她不敢直視步悔思的眼睛:“是個十歲的孩子,偶爾頭暈目眩,少氣懶言,神疲乏力。其他大夫都說是氣虛,可是怎么補都不見好。其中一個大夫的藥方吃完后,反而病得更重,直接昏過去了。”
“御醫看過沒?”步悔思能看出婦人身上衣物不賤,對方又隱藏身份,想來很可能和官場有關。
婦人點頭:“看了幾個御醫,都大差不差。一個王御醫在孩子昏過去后去看,似乎察覺到有什么問題,可是沒有找出來,就說讓我可以來找您試試看。”
王祿?
步悔思很抱歉的搖頭:“你說的這點消息,不足以讓我判斷孩子的真實情況。我無法給出準確的保證,是能治還是不能治。”
婦人抿唇:“氣虛這一點不夠嗎?”
“氣虛也分很多種情況。更何況只是氣虛,為什么這么多御醫都沒有效果,反而出現了更糟糕的情況?隔空診脈我倒是聽說過,隔空看病那是話本里的神仙。”
步悔思無奈聳肩。
婦人抿唇,許久才開口:“我需要先出去一趟。”
是詢問真正能做主的人吧?
步悔思抬手:“我在這里等你一會,不管需不需要治療,都給聲信。”
“自然。王妃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