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母后為什么會被毒殺,到底是誰下的手!竟然如此狠毒!
“殿下,事情發展的如此快,說明皇上心里已經有了決斷,此事沒有任何生機,就像當年顏家。
但皇上一直沒有傳信讓您回去,就說明他心里你依舊是太子,是他的兒子,此事他不會牽連到你身上。
可如果您現在回去,肯定要替丞相求情,而這個行為就是皇上現在最討厭的,您萬萬做不得!”
“可我外祖父怎么可能謀反,我就是太子,只要我一直是太子,遲早會更上一層,到時候他要什么沒有?”
謀士看著江澈激動的情緒,嘆了口氣:“殿下,事情不是這樣想的。您現在只是被情感蒙蔽了雙眼。您先冷靜一下。
您想想,不說丞相謀反的罪名,就說您母后的死,皇上都沒有通知您回去,您說說這說明了什么?”
江澈在謀士的點撥下理智了些,分析后臉色反而更蒼白。
“我、母后的死有問題?”
這個答案比單純死于下人的毒殺更恐怖。
謀士默不作聲,因為無法準確的推論。
但兩件事情前后腳發生,這其中必有關聯。
江澈覺得身體失去了力氣,扶著墻坐在椅子上:“我就只能留在這里裝作不知情?”
“殿下可以把最近整理出來的一些問題,以及預防的一些措施寫下來,用奏折的方式遞給皇上,看看皇上如何給您反應,以此來確認皇上對您的態度。”
若是正常的回復,就說明太子的位置不會輕易動搖,若是十分嚴厲到了挑刺的程度,就說明丞相的事情影響到了太子。
如果是什么都不回復,就很難揣測圣意。
江澈想到自己的母親死了,想到自己離開前和她說得話,就十分難受。
“我母后死了,我現在趕回去,都不一定能趕上她出殯,若是不趕回去……”
江澈對自己的母后很有感情。
“殿下,以大局為重啊。”
江澈最終被勸住,他自己也知道孰輕孰重,只是心里難免難受。
這次的任務他必須完成,而且要以非常好的結果呈現給父皇。
他不能再失去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了。
丞相的罪名徹底敲定,因為太多,死刑的時候只會念比較重的罪名,但對外會寫全。
這樣可以給百姓們一個交代,殺殺不正之風的銳氣。
江支離和步悔思在丞相罪名敲定那天,在家里吃火鍋。
“皇上的速度真快。”步悔思涮涮羊肉片。
江支離咀嚼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茶水清清麻醬蘸料的味道后,說道:“不快,和顏家比起來。”
步悔思問起:“顏家那位獨苗苗,現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常識基本都沒問題了,而且他還在一些圖紙的復刻上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他很滿意現在的情況,只是在知道自己身份和顏家仇恨后,派人給我傳話,希望在江統死的時候,他能在場。我答應了。”
步悔思慢慢咀嚼著羊肉片,默念這天不會太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