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怎么也不可能強行扭過御林軍,他的衣服很快被強行扒下來,讓他的身體毫無保留暴露在江統眼前。
在看到男性的特征后,江統的直接抽出御林軍的兵器,朝著陳貴胯下斬了下去。
血一下就濺了出來。
陳貴痛苦的嚎叫,跟死了半條命一樣。
江統只是做完這件事情,將沾了臟血的東西扔掉,轉頭看向臉色慘白,半條魂都飛了的皇后。
江統走到她面前指著她,手指尖都在顫抖:“你、你怎么敢!”
在宮里一個假太監竟然能存在,這里面可不是一個兩個人能做到的。
皇后在看到剛剛的血腥一幕,已經嚇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皇、皇上,我是被冤枉的!”皇后只能說出這句,至于其他,她的腦袋還沒有想好,至少要爭取到皇上愿意聽她解釋。
江統卻不是傻子。
剛剛門口人對他都干阻攔,再加上第一個踹開門的御林軍的反應,顯然他應該是發現什么了,卻害怕沒有開口。
其實此時此刻,現場的眾人都害怕。
因為他們見證的是事情是他們不該見證的,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江統知道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那么他絕對不會發現皇后在自己的后宮里做這種事情。
“封鎖皇后的寢宮,任何人不得出入。”江統的心已經慢慢冷卻下來,他再氣也還有理智。
他的冷靜已經讓他想到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不如直接讓它實現唯一的好處。
“皇上!不要!”皇后一下就聽出言外之意。
一旦她的宮殿徹底封鎖,也就代表她的生命來到了盡頭。絕對活不了!
江統將抓著自己衣角的皇后踢開:“江澈是不是朕的孩子?”
皇后瞪圓了眼睛,皇上已經開始想到這一層了,他是真的已經認定自己背叛他,并且不打算讓自己活下去。
“澈兒當然是你的孩子,我那么愛你,怎么會愿意和其他人剩下孩子!皇上,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相信我!
是誰引你來這里的,肯定是那個人陷害我!請您明察秋毫!”
皇后的理智也漸漸恢復一些,開始想走其他路子來自救。
這個方法換做平時會很好用,因為江統的多疑。
只可惜這一次不好用。
“呵。”江統冷嘲道,“一只鳥引朕來這里,一只從來沒有人見過的神鳥,你倒是說說看,它是被誰訓練能引朕過來!”
如果說在看見神鳥噴火之前,江統有一點點可能覺得有人訓練了神鳥。
但現在——他不覺得有人能訓練它。
退一萬步來說,要訓練它,難道不需要它多次往返自己的住處和皇后的住處嗎?
可是為什么自己第一次看見它,它那么顯眼,根本很難沒法看見。
說起噴火,房頂的火焰已經被撲滅。
雖然它燃燒起來的瞬間很快,可之后擴散卻并不快,腳程快的人直接兩桶水就全撲滅了。
只是這水只能撲滅這火,卻撲不滅江統頭上看不見的火。
皇后也對神鳥略有耳聞:“一定是有人訓練的,皇上相信我!我怎么會背叛你!我為了得到你,變成了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皇后也是沒辦法,只能盡可能表現出自己的愛慕。
江統知道皇后在后宮里的一些動作,也是他默許的一些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