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在淑妃娘娘那工作的紅衣,見過神鳥了。”
“真的?最近見過神鳥的人好像多了起來,是不是神鳥在皇宮附近生活?”
“你們胡說的吧?這也相信?什么神鳥,我怎么就沒見到。”
“是真的,我也見過了。”
“你不是蝶嬪的人嗎?在那也能看見?”
“那神鳥長什么樣子?”
“很漂亮,尾巴是五彩的。就是叫聲有些奇怪,不如一般鳥兒的聲音清脆,倒像是蒼蠅嗡嗡聲。”
“說不定神鳥的聲音是神語,所以我們聽起來很奇怪。”
各種說法在宮內流傳開,很快也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神鳥?要真有那種東西,朕怎么不曾見過。
怕是什么漂亮鮮艷的鳥兒被人看了去,宮女不曾見過這種鳥類,以訛傳訛罷了。”
江統對于宮人們私底下的各種傳言不太感興趣,若是親眼所見,倒是可能對珍禽異獸有幾分興趣。
什么事情加個“神”字,都會令人向往,無知的人就更喜歡夸大其詞。
蝶嬪笑著給江統倒酒:“皇上不愧為天子,就是見多識廣。妾身倒是不曾見過什么五彩的鳥兒,要是能有一只就好了。
萬一這鳥兒是真的,皇上可否抓起來飼養,到時候妾身也能看見,說不定其他國家還沒有呢。”
江統有些日子沒來找蝶嬪了,今日他來找,蝶嬪便按照計劃提了一嘴神鳥。
若是江統不來,也會從其他人嘴里聽聞。
“這種不存在的事情,就不該在宮里傳播。皇后也是上了年紀,連著后宮的碎嘴都管不好。”
江統對于鬼神不太看重,也不怎么相信。
這類事當他理會的時候,多半是對此不滿,不理會放任的時候,則是此事于他有益。
蝶嬪掩嘴笑:“皇后娘娘確實上年紀了,可能是皇上的宮殿太大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蝶嬪那張嘴一直都是平等的針對后宮每一個女人,皇上倒也是習慣了。
只是時間一長,他就不太喜歡蝶嬪這性子了,畢竟新鮮感也過去了。
要不是容貌上有所相似,他也不喜歡這類性子的人。
因為江支離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想放松一些,想了想反而是蝶嬪這種什么都敢說的,對他沒有什么心眼的人,讓人放松。
偶爾也能從她這里聽到一些不真實的小道消息,這不就聽聞了神鳥的傳言。
不過神鳥他之前在身邊的太監那里也聽到了,只是當時沒當回事,只以為是太監之間沒有什么內容的交談。
當晚皇上回到自己的宮殿,準備再批閱一會奏折就睡,卻沒想道臨睡前戰勝利來找他。
想到戰勝利到現在兵符沒有給自己,他微微皺眉。
以前戰勝利從不用操心,都會第一時間將兵符交還給自己,難道他也需要被敲打一番了?
人老了,反而沒有年輕時候聰明了不成?
短暫回來的戰勝利,本來后天要回邊疆。
雖然還需要他暫時盯著山海國那邊,不過因為趙毅庭死了,威脅暫時不大,大部分軍隊已經調回原來的駐扎地。
讓他回去也只是因為謹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