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還有呼吸和意識,只是因為疼痛跪坐在地上,她沒有得意和恐懼的神情,早就做好了準備。
步悔思嘆了口氣:“你捅得地方要很久才能失血過多。走得快一些,會少受些痛苦。”
她握住宮女的手,拔出匕首,一刀刺穿心臟的主動脈。
隨后她就拔出匕首,當著還有視覺的臨死之人的面,將匕首收入空間。
她甚至打量了一下屋內是否有其他利器,全部收走。
本來安靜等死的宮女瞪圓了眼睛,但想做什么卻因為快速失血,身體開始變涼,視線也開始模糊,說話的力氣也開始消失。.m
步悔思已經聽到遠處傳來的大量腳步聲。
她再度確認了一下不大的雜物間沒有什么相似的利器,便蹲下來用手蘸著地上血涂抹身上,讓身上沾染的血看起來不像噴濺上去的,然后假裝用雙手堵住傷口。
此時宮女最后的一絲意識已經消失。
門被撞開,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眾人的鼻腔。
他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地的鮮血,和兩個被血液浸染的女子。
怎么看都像是案發現場,更何況跟在推開門人身后的宮女指著步悔思喊道:“殺人了!康王妃殺人了!”
步悔思轉頭看向他們,呵斥道:“兇手跑了,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追?”
人群中宮人占大多數,侍衛占少數。
這些人中知道真相的,自然是沒有被步悔思的話影響,而其他不知曉情況的人則十分茫然。
這一幕不是殺人現場嗎?但康王妃說兇手跑了,這么說來兇器不在宮女身上,康王妃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堵住出血傷口。
“康王妃,你殺害……”
“蠢貨!不去抓兇手,在這里懷疑我,我用什么殺人,用你的瞎眼嗎?”
步悔思超兇的罵道。
她站了起來:“人已經斷氣了,很遺憾。我剛剛呼救聲,跑過來的時候看到兇手往那邊跑了,進門就看到她在流血,人快不行了。
本想救她,奈何傷勢太重,手邊也沒有藥物和工具。你們先別進來,要保護現場,以便于后續調查。”她的話把所有人說的一愣一愣的,因為太冷靜太官方了,一點看不出她像是剛殺了人的樣子。
于是不少人心里已經不把她當做兇手了,只是看著地上死去的宮女覺得可憐。
而知道這場誣陷是沖著步悔思來的人,則是震驚步悔思如此鎮定,一點不害怕還主動掌握了節奏。
領頭的人想要靠近尸體,步悔思則是擋在尸體前面:“我還沒有確認你們的身份,所有人不得靠近尸體,不得進入屋內,誰知道你們中有沒有對我有惡意的人,說不定會把不是兇器的利刃藏在這里,然后誣陷我。叫大理寺來人。”
步悔思渾身是血,看著就有些瘆人,可她的表情看上去比這里任何人都要冷靜可靠。
打著當場給步悔思定罪的侍衛傻了眼,剛想提高嗓音說什么,就被打斷。
“懷疑我殺人可以,但凡事講證據,調查案件需要流程。你們的身份都不是查案的人,就等有能力的人來,我又不會跑。但如果非要進來靠近尸體,那么我將懷疑此人是真正的兇手,意圖破壞尸體上的證據!”
一旦被認定為同樣需要調查的嫌疑人,那么會被大理寺調查到祖上三輩。畢竟案件涉及到了皇室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