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趙毅庭,誰都能讓山海國變得比現在好一點。”淑妃輕嘆了一口氣,“你都不知道,山海國壓境這個消息出現的時候,我多驚訝,我以為他終于發現錢竹在這里了。”
她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這個,畢竟那個人的腦袋很有問題。
步悔思訕訕笑道:“你不知道嗎?趙戀竹的事情。”
淑妃疑惑的看步悔思:“趙戀竹?略有耳聞。不過不熟。”
步悔思把趙戀竹的部分補充說明了一下。
淑妃驚訝極了:“原來我錯過這么多有趣的事情?將她當成和錢竹的孩子,他果然爛透了。”
步悔思覺得淑妃傾訴的差不多了,便主動說起了錢竹。
“干娘她一切安好,還讓我給你帶話,她已經知道趙毅庭死掉的事情了。我第一時間讓人傳信給她。她有話讓我轉達給你。”淑妃知道錢竹沒有因為通緝令而怎么樣,心里也松了口氣。
兩人也算是很好的筆友,雖然幾乎不見面。
“她難道怕我難過?還是太興奮?”淑妃開玩笑的聳肩。
步悔思搖頭:“干娘知道你會擔心她,所以讓我轉達,讓你不要擔心她。她從來沒有比現在更輕松。會執著于她的瘋子已經消失了,她不會做噩夢了。對你們來說共同的噩夢,都結束了。”
淑妃抿唇,抬了抬頭,讓有些酸澀的眼睛看著上面。
當初她見過錢竹被虐待,她也知道皇兄做得不對,她卻沒能改變什么。甚至害怕不敢去斥責皇兄兩句。
其實那也是她一輩子都無法諒解自己的事情。
哪怕她知道就算她做了什么也沒用,反而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可是她心里卻過不去那個坎,總會苛責自己。
淑妃溫熱的眼淚最后慢慢在眼眶中蒸發掉,她笑了笑:“哎呀,開心的事情說完了,我們來說另一個開心的事情吧。”
淑妃保持著優雅看向步悔思。
步悔思不解的看著她:“還有開心的事情?”
什么事情能和趙毅庭死了一樣開心?
淑妃朝著步悔思眨眨眼睛:“還記得嗎?你讓我觀察皇后身邊的太監。”.m
步悔思想起來,是有這么一回事。
有一次自己給皇后把脈,意外發現她在皇上沒有留宿期間,身體明顯受過床笫之歡。
當時自己把嫌疑定在皇后身邊的兩個太監身上。
“你提起這件事情,可是——有線索了?”步悔思一下就精神起來。
抓皇后小辮子,可太讓人有精神頭了。
尤其是能一下弄死皇后的小辮子。
在這個時代,女子身體出軌必死無疑啊。
更何況還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要是能忍,那真是見了鬼了。
淑妃湊近步悔思,小聲道:“不止是有線索,我基本可以確定是哪個太監,并且還能隱約判斷出,皇后出軌一個太監。”
步悔思驚訝:“你怎么判斷的?你看到了?”
自己是靠脈象,淑妃是靠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