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問不出想要的,只能讓步悔思離開。
步悔思剛出皇上的宮殿,就被皇后的人攔下。
“康王妃,皇后請您過去一敘。”
步悔思大概能猜到皇后想什么。
之前自己和江支離一直沒有長待皇城,皇后手里的東西也沒用完,所以一直沒找上自己。
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之前假身份給她化妝用的化妝品肯定早就用完了。
她臉上的斑沒有辦法完全遮住了,所以自己這次回來,皇后就立刻要見自己。
“天色已晚,不如明日我再來拜訪?”步悔思看了一眼開始暗下來的天空。
“康王妃,是皇后邀請不動你嗎?”
嬤嬤語氣不悅。
步悔思笑瞇瞇看著嬤嬤:“當然不是。不過以我的身份,你用這種口氣同我說話?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掌嘴?”
嬤嬤看著步悔思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的銀針,想到她精通醫術,默默吞咽。
“啪!”嬤嬤毫不猶豫的自己掌嘴。
“奴婢不敬,該打。但還請康王妃同奴婢去見皇后。”
步悔思看著嬤嬤臉上腫起來,收起手里的銀針:“領路。”
她不怕見皇后。
皇后也不敢光明正大對自己怎么樣。
皇后宮殿一點沒變,步悔思來過這里很多次,只是皇后自己并不知道。
“好久不見,母后。”步悔思的禮節非常到位,皇后也挑不出毛病。
皇后有求于步悔思,自然也要保持溫和。
“來了,快坐。我讓人準備了一些糕點,餓了就吃點。”皇后很熱情的拍著身邊的位置。
步悔思沒有坐過去,而是坐在對面:“我想回去和夫君一起用晚飯,就不吃這些糕點了。母后叫我來是有事吧?”
皇后雙手扣在一起,放在桌子上:“我臉上的斑塊,步將離沒能去掉,你看你是不是繼續給我治療?之前是因為你要去門龍洲,所以沒辦法才讓你教步將離。”
步悔思上前靠近皇后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后退回去坐下:“很遺憾,我不知道她給你用了什么,情況似乎惡化了,之前的藥物可能沒有什么效果了。”
人都死了,當然是把問題推給死人。
畢竟她現在還不能直接貼拉開大,告訴皇后就是自己故意搞她。
皇后手攥住:“你光看一眼,都不把脈嗎?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治好?確實,我們之間有些矛盾,可是做事都要留一線。
澈兒和江支離的問題,不應該上升到我們之間。都是女人,你也該知道身不由己。
讓江支離頂罪也是迫不得已,這也不過是一筆交易,一碼歸一碼,你治好我,我也不會讓你虧本。想要什么你可以提。”
皇后開始盡力勸解步悔思。
步悔思嘆了口氣:“母后太為難我了。雖然我們之間有不愉快,可是誰能和錢過去。
可我確實沒辦法,只能想辦法遮住。要不母后找畫畫好的,給母后臉上設計個好看的圖案,以后用紅胭脂畫在灰斑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