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利用夾層,皇城門口現在檢查的那批人,不是平時的草包,而是更為認真的士兵,危險性很大。”
天下堂成員苦口婆心解釋這里面的危險性。
他當然是會停令牌所有者的話,可是這里面的危險性,她也要承擔,所以有清楚的必要。
步悔思很認真:“要一個箱子,能裝得下我,縫隙全部填充棉花。其他的不用你擔心,只需要將箱子混進商隊的貨物中。”
“大人,哪怕他們可能會對棉花這一類貨物進行插刀檢查,也要如此嗎?”
“是。你的任務就是把我的箱子運出去,哪怕你都沒看到我在里面。說到這種程度,你可以理解了吧?別擔心我本人。”
這下對方終于明確任務:“后天是我們商隊出城的固定時間,可以嗎?”
“可以,無需改時間。”
把這個事情定下來,步悔思將一個盒子交給他:“請想辦法講這個交給大皇子,什么方法都無所謂。”
這是那個妹妹留下的盒子,自己只在里面多加了兩張紙。
“我一定保證它到達大皇子的手里。”
皇城內戒嚴,四處搜索。
步悔思躲在天下堂的店內,來人她就進空間,也不用擔心查戶籍拿不出。好幾波搜查都沒有找到她,但在一樓應付官方人員的天下堂成員沒有提出疑問。
只因為步悔思拿出的令牌。
商隊出發當天,步悔思縮進箱子里,站在箱子外的人用棉花開始填充,箱子縫隙很大,不用擔心不透氣。
蓋子蓋好,步悔思被抬到車上。
皇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這兩天積壓的一些進出城人士。
步悔思在箱子里聽著外界的聲音,感受到車隊斷斷續續緩慢前進。
“停下,天下堂的商隊,出示一下這次運輸的貨物清單,我們需要核對。”
步悔思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所在的箱子。
“這箱是清單上的哪一個?”
“是棉花,這三箱都是。”
“棉花,壓扁不太好,所以用這個你不介意吧。”
士兵抽出佩劍,用陳述句沒有回旋余地。
“自然。”
步悔思聽到打開蓋子的聲音,立刻在棉花下消失。
在監控室內,步悔思聽到了尖銳的利器砰砰砰聲傳來,扎得好用力。
等到監控上沒有利器的聲音,并且畫面暗下來,步悔思知道是蓋子被蓋上了。
等了一會,她才出來。出來后隱約聽到后續對話,但并沒有信息,半個時辰后被放行。
等到商隊離開皇城走遠,天下堂成員才敲敲箱子,確定步悔思是否在。
畢竟利刃插下去的時候,真的很讓人捏一把汗,雖然沒有血流出,但還是會心跳加速。
步悔思在箱子內也敲了敲。
“繼續前進。”
皇宮內一堆大臣聚在一起爭吵,趙殿的腦袋一個頭兩個大。
其中還有人表示應該先放五公主,說破天五公主也沒有理由對皇上出手,而且五公主是皇上最喜歡的孩子,怎么能軟禁。
趙殿發現這幾個提議的人都是墻頭草,估計趙戀竹那邊許諾了好處。
這幫搗亂的,正事一件還沒商量完。
無奈,他只能暫停商討,先繼續搜尋,以及去接觸其他一品大臣。
回到太子府,趙殿看著放在自己桌子上的盒子。
“這個盒子不知道是怎么扔到府內的,看到的時候上面貼著您親啟的字樣,小字上還說和五公主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