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戴好氧氣瓶和呼吸器,將準備好的乙醚氣體緩緩釋放在空氣中。
在容妃和趙毅庭已經開始角色扮演對話的時候,步悔思掐著時間。
在確定他們的五感已經開始被乙醚影響,產生困意,降低反抗性,才手一翻從空間里拿出麻醉針。
步悔思看準容妃打了個哈欠,兩人“劇情”發展分開了手的時候,直接穿著襪子從角落里悄無聲息走出來。
在容妃說話的時候,她仔細盯著趙毅庭,看他是否察覺到有人靠近。
步悔思一手麻醉針一手槍支對準他的眉心。
如果趙毅庭有任何不對勁,步悔思會優先選擇瞬間將他爆頭,結束他的生命,以確保他不會發出能叫人來的聲響。
但接近的過程趙毅庭似乎在仔細傾聽容妃的話語,想著如何回應對話,沒有任何不對的反應。
步悔思確定乙醚對他們的感官產生了影響,否則自己站在這么近,以武者的警惕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將手里的手槍換成一根銀針,直接朝著趙毅庭的啞穴扎了下去,另一只手里的麻醉針在間隔一瞬后扎入趙毅庭的身體,快速推了進去。
銀針的存在感因為乙醚的作用并沒有立刻察覺,但等趙毅庭后知后覺感覺到有什么的時候已經無法發聲。
他下意識摸著脖子,而麻醉針很痛,乙醚沒有達到忽略這股疼痛,他收回摸脖子的手,朝著疼痛的方向要拔出武器。
步悔思已經將雙手內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騰出雙手直接按住了刀柄,制止武器出鞘發出的聲音。
在趙毅庭昏睡前試圖對身邊的人揮動拳頭,步悔思借助對方被麻醉的優勢,制止了他的動作。
肉體之間的碰撞聲音,在蒙著眼睛的容妃耳中有些敏感。
“皇上?”
此刻麻醉針的效果終于顯現,趙毅庭意識猶如斷電癱了下去,步悔思拽著趙毅庭將他直接扔進空間。
她轉頭看到要摘眼罩的容妃,直接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將第二支麻醉針強行注入。
容妃的力氣可就小多了,而且比趙毅庭受到更多乙醚的阻礙,各種反應都要慢上一拍。
并且容妃比趙毅庭更快受到麻醉針的效果,癱軟在步悔思懷中。
步悔思把人拖到床上放置,拿出只有播放功能的小喇叭,將提前剪輯好的音頻播放。
“喜歡這樣嗎?”
“皇上那里不行……”
整個音頻很長,她將十分鐘的音頻裁剪成很多斷,重新以不同的方式組合后,再連接起來。
足足準備了四十分鐘的音頻,她可是感覺強忍耳朵和心理不適感制作的。
步悔思進入空間,看著花園地上蒙著的趙毅庭,直接拿著手槍對著他雙腿開槍,廢了他的雙腿。
這一刻她吐出一口氣,感覺稍微解氣了些。
步悔思避開了動脈,只打碎了骨頭和筋。隨便找點止血藥粉撒在傷口處,便將人暫時丟棄在這里。
她原本是打算找機會一擊斃命,那是因為擔心機會轉瞬即逝,沒有那么多時間給自己做別的。
但現在她有了更為充足的時間,步悔思就改變了主意。
讓他直接死亡也太便宜他了,最重要的是干娘。
曾經的過往是干娘內心揮之不去的噩夢,只有親手結束噩夢的源頭,干娘才能真正甩掉過去的陰影。
所以趙毅庭要帶回去給干娘,親手解決。
步悔思還不放心,把他雙手用扎帶綁死在身后,這才離開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