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將單朵的簪花收起,并蒂簪花直接留在頭上。
他牽著步悔思去了天下堂名下的一處布莊。
影一熟練遞出身份牌,對方眼中難掩震驚,影一高大的身子擋住對方,微微搖頭,提醒對方收斂。
“兩位貴客想買些什么,我們這里最好的布料雖然非常貴,可我敢保證它們都會是令貴客們滿意的東西。如果二位有興趣,請跟我去后面看看,有些布料上身比量一下,才能更直觀感受到是否合適。不過我看兩位容貌,大概什么樣美麗的布料,都只是一種襯托。”
他將江支離和步悔思領入簾子后面。
影一等人留在外面。
“請問,我能為大人做什么?”
和外界隔開,布莊的老板立刻謹慎詢問。
江支離指著后院:“我們需要金蟬脫殼。”
對方立刻了解:“請跟我來。”
他帶著步悔思兩人來到后院,但沒有直接去后門,那里連接的街道人不少。
他來到另一邊的墻壁下:“這面墻外面是很狹窄的巷子,并且這個時間人少,兩位換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不會有人注意到你們。我這里有衣服。”
步悔思和江支離在房間里換了衣服,將頭發散開重新簡單束起。
他們將身上帶有特色的裝飾品全部留在布莊。
有布莊幫忙遮掩,兩人翻墻離開了布莊。
和蘇誕約好的地方距離這里不遠不近,是一家小小茶館。
蘇誕在樓上等待,因為時間一點點過去,他也有些著急,擔心江支離他們沒能甩開跟蹤的人。雖然他已經派人去擾亂蘇曹的人。
如果今天實在甩不開蘇曹的人,那只能再約時間。
就在此時,門被敲向。
蘇誕的人將門推開,步悔思和江支離二人出現。
看到他們出現的瞬間,蘇誕也松了口氣。
但他卻突然想起來步悔思不是失憶了嗎?為什么要把她帶來?
江支離牽著步悔思的手,落座在蘇誕對面。
“你把你妻子也帶來沒關系嗎?”蘇誕委婉問。
江支離將相握的手抬起:“不必擔心,她恢復了一點記憶,想來完全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蘇誕有些驚訝:“恭喜,不過什么時候的事情,之前你怎么沒說?”
“可能是壽辰當日的醉酒導致的。”
對于蘇誕,江支離只會選擇性告訴他自己想告訴的事情。
蘇誕有些好奇:“我還以為這么長時間才來,是實在甩不掉。信上我強調過,甩不掉我們可再議。沒想到你們成功來了。你們用什么方法摔掉跟蹤的人?”
江支離看了一眼步悔思:“我妻子是天下堂的貴客,你知道天下堂喜歡結交能人異士的,她之前在龍江國酒得到了貴客的身份。
我用這個身份拜托天下堂名下的一個布莊老板,讓我們藏身一下。他給了我們一個時間限制,但還是幫忙了。所以我們這邊別拖太久了。”
蘇誕暫時把其他問題壓下去,開門見山:“我想要的東西,你那里有嗎?或者說步悔思給過你嗎?如果恢復一點記憶的她能直接拿出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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