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肌膚泛著羞紅的步悔思,用力戳了戳江支離的肩膀。
“進了嘴里的味道,哪和糕點原本的味道一模一樣。”
江支離用頭蹭蹭步悔思的頸部:“嗯,騙你的,就是想親一下。”
步悔思掐江支離的腰,只是她也就是輕輕一掐,只掐起一層皮,這人自從病好后,因為鍛煉,體脂率更低了。
“這種事情,提前說就好了,我又不會拒絕你,只是我更喜歡洗漱一番再進行。我希望我喜愛的人,不會在親熱的時候,被口腔的味道反感到。”
“才不會。”江支離親了親步悔思的眼睛,“不過下次我記得,但如果那樣,我能選擇味道嗎?”
步悔思用力咳嗽兩聲:“到時候再商量。”
青海國給來客準備的晚飯很下功夫,七道菜四個葷菜兩個素菜一道是湯。
這次在食物上,比上次來這里的更美味。
蘇誕也是踩著點,在桌上的飯菜收下去后,來到了他們落腳的院子。
“晚上好,我帶了飯后的茶點。”
蘇誕拎著食盒走進來,對著江支離二人微笑道。
江支離看了一眼,將步悔思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才開口:“二皇子好興致,在這種關鍵時期,還不慌不忙,看樣子已經胸有成竹了。”
“這話可不好亂說。”蘇誕放下食盒,坐在江支離對面。
步悔思礙于失憶后的人設,沒有直接上手打開食盒。
但江支離很懂她,直接將桌子上的食盒每層拆開,擺在桌子上。
一層是點心,一層是剝好皮的柑橘類水果拼盤,一層是小串糖葫蘆,上面掛著的糖衣薄薄一層,但那超薄的糖片看著很誘人。
他知道步悔思的喜好,選擇了小串糖葫蘆,遞給步悔思。
步悔思接過,小聲說了聲謝謝,下口咬碎薄脆的糖衣。
蘇誕看到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江支離對待步悔思,只要是個眼睛明亮的人,都能看出那種親密感,有些東西是裝不出來那么完美的。
“她的失憶,看大夫了嗎?”蘇誕還是很佩服步悔思的能力的。
如果她失憶,那么不就代表能輕松解劇毒蛇毒的人就沒了嗎?
步悔思在一旁裝失憶,安靜吃東西,也不插嘴。
江支離:“看了,不過白鶴那樣的大夫還沒有看過。”
蘇誕感覺有點麻煩:“看樣子是暫時沒辦法。聽說是因為墜江,難道是撞了頭?”
“聽說?聽誰說,步將離嗎?”江支離語氣中滿是諷刺。
蘇誕一下就明白了,以江支離的角度來看,太子黨動手的可能性很高,甚至已經認定了。
他感慨道:“這倒也是康王妃福大命大,否則冬日落江,只怕沒有活路。”
步悔思盯著蘇誕,慢慢嚼碎口中的冰糖葫蘆,東西還挺好吃。
江支離話題突轉:“雖然她失憶了,不過她有話要轉達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