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文曲國的人擔心有人發現生面孔,以防萬一先了解一下叫什么,別對不上賬。
“我叫林雪松。當我不存在就好。”
“嗯,可以,不過你不要惹事。盡量不要和這里的人說話。”
“不會的。”
“行。”
簡單幾句,文曲國的負責人就跟其他本國人說,這個人暫時留在他們這里,其他人都不要說漏嘴。
林雪松盯著江澈那邊,看他焦躁不安,總是看向三鬼山的方向,就知道主子猜中了。
那些沒有完成任務的廢物,不敢回來匯報結果,就算敢回來,估計也不會太快。
果然,自己反而先他們一步回到這里來。
江澈那邊確實坐立難安,以他最開始的預測來說,今天一早,他就該看到周淼來向自己匯報成果,可是一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人。
步將離感受到江澈的不安,連忙端給他滋補身體的藥湯。
“你別擔心了,他們才幾個人,周隊長帶那么多人,還有江初支援的人,肯定沒問題的。”
步將離豈是很詫異江初會主動要求參加刺殺江支離的事情。
本以為他們應該是一伙的,現在看來,大家根本就是都容不下其他人。
有人出人出力,自然是好的。
江澈想到江初半路參與進來就覺得江支離好笑。
當初他替自己頂了罪名,被趕到門龍洲,不僅是和自己這邊徹底撕破臉,還因此得罪了江初。
畢竟那個罪名是最嚴重的,江初肯定是想放在最后當殺死太子一派的最后一擊,卻被江支離頂了下來。
被本來算一伙的人背刺,江初這么可能放過江支離。
在有共同敵人的時候,合作對他來說很不錯。
只是按照計劃,再怎么樣也該把人都殺光,并回來匯報結果才對,為什么人還沒有來?
“計劃不可能有問題,三鬼山被封鎖死死的,計劃之前就搜過山,沒有任何密道之類的,為了這個計劃,三鬼山被調查的清清楚楚,周淼手里甚至有橫面地圖。除非他們不到四十個人,能擊殺上千人。”
江澈說這么多,也側面表現了他的不安。
步將離自然希望他們全都死掉,但她總是有種他們可能會跑掉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源不是擔心這個計劃不夠縝密,而是步悔思。
步悔思已經在自己手里逃跑太多次,就好像老天爺都站在她那邊,另自己寢食難安。
但想想看,他們還不是被趕去了門龍洲?
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
現在自己要思考的是如何重新建立自己的利用價值。
她現在感覺自己地位非常不妙。
皇后和江澈還留著她,除了醫術外,就是自己現在的一些好名聲。
可是她已經很久沒有再做出,一些能被百姓廣為流傳的事情。
前世發生的一些事情,現在越想越模糊,她不知道還有什么信息是可以幫助她的。她有的時候為了想這些,晚上都睡不著覺。
她也嘗試過讓自己的醫術更上一層樓,以此來挽救岌岌可危的地位。
可是沒有了師父悉心教導,她別說更上一層樓了,針灸的手法都需要不斷找人練習,才不會輕易忘掉。
她根本不是學醫的料子。
現在她真的有點后悔,為什么沒再學點別的。
也許她在其他方面會非常有天賦,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一直等到傍晚,江澈等的人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