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親姐風風火火的大步而去,常二郎湊到了朱標跟前問道。
“姐夫,今年的科舉已經結束,不知道何時開始準備授官?”
“剛剛才放榜沒幾日,如今正在商議,未有定論,怎么,賢弟你有何建議?”
“不是建議,而是小弟今天跟兩位今科進士才才接觸了,覺得這兩個家伙挺有意思的。”
一想到了這兩個名留青史的人才,居然會有落到自己手中的一天,常二郎臉上的笑容越發地顯得快活。
“什么意思?是哪兩位。”朱標看到常二郎這種表情,一點也不覺得這貨像是見到了良材美玉,倒像是想要坑人一般。
不禁心里邊打起了鼓來,難不成,這兩位新科進士,得罪了常老二不成?
“兩位江西籍進士,一位是解縉,一位是楊士奇。此二人的故事都頗為傳奇。那解縉洪武二年生人,兩歲出口成育,四歲能作詩……”
聽著常二郎講起了這兩位江西才子的過往,朱標也是精神一振,相比起來,的確是這位江西魁首的經歷更加傳奇。
而那楊士奇的經歷則更為坎坷,但是楊士奇卻能夠奮發圖強,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確也絕非普通人。
“此二人才思敏捷,又是今科進士,小弟我甚是喜歡。而且如今小弟我手中的事務甚是繁雜,方方面面都需要謹慎行事。”
“所以就在想,不知姐夫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這兩位新科進士派到小弟身邊來。”
常二郎的這番話也著實讓朱標陷入了沉吟當中,你若說常二郎是結堂,那就是屁話。
畢竟常二郎在那松江府那邊,喜歡用老人、熟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這家伙的行事風格,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得了的,便是自己這位當姐夫的,仍舊時不時會被常二郎的騷操作整得甚是無語。
雖然最后證明這小子是對的,可問題是就像常二郎說的,朝廷的官吏,除非是那種熟練的老官吏,不然新丁想要派往那松江府。
他根本不會接收,甚至之前他還提出自己親自試一試那些要委派往松江府的新得進士。
結果遇上了常二郎提出來的問題,都是答非所問,要不就是華而不實。
以至于后面朝廷這邊也有躺平的意思,你松江府若是缺人,那么我就干脆給你多舉薦一些官吏,你自己來挑選。
這種動不動就換一批的行為,簡直開創了大明選官制度的特例與先河。
不過這自然也是利益于那松江府如今對于朝廷的重要性。
不但是大明的重工業中心,紡織工業中心,船舶建設中心,以及貨物轉運中心,同時也是大明的稅賦中心。
朝廷不謹慎從事,那豈不是拿自己的錢袋子扔水里玩似的?
而常二郎方才的那番表示,的確展現了他對于這兩位年輕的江西才俊十分欣賞。
可是,該怎么把這兩個家伙扔到常二郎麾下去,這就有點考驗人了。
朱標尋思了半天之后,終于靈機一動,看向在跟前喝茶吃糕點的常二郎道。
“這……要不,那皇家科學院,再增設兩位監丞如何?”
朱標這話,讓常二郎兩眼一亮,對啊,國子監都能夠有三名監丞,朝廷新設的這與那國子監肩并肩的皇家科學院憑什么不能有三名監丞?
自己親弟弟一位,再加上這對臥龍鳳雛,還真是相得益彰。
“多謝姐夫,還是得姐夫您,不然小弟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