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是十二宮守護人與各個宮守護人的交流來往。
從一宮到十一宮幾乎都有,唯獨,缺少了六宮守護人的。
靈瑤手一頓,腦袋像是被人悶頭砸了一棍。
不是,這十二宮守護人帶頭孤立她咋的。
沒等靈瑤繼續分析,旁邊的十宮守護人,也已經看見了靈瑤手里拿著的信封,上前一步接過去。
“這里有線索嗎?”好在十宮守護人長得方方正正,為人也很方正,都沒仔細查看這些信封的來源,便一個個拆開了信封。
不過。
“這里,這里有線索!”
或許是傻人自有傻人福吧,在十宮守護人暴力拆開第五個信封時,從第五封,也就是來源于七宮宮主的信封里掉出一張漂浮著龍紋的金色卡片。
而卡片上,躍然而上一排字。
【偷竊者中有人有清晨習武的習慣。】
隨著這排字浮現,所有玩家腦海里也同時響起一道嗓音提示。
【七宮宮主已經被偷竊者淘汰出局,二宮宮主發起議會會議,請全體守護人到達會議大廳開啟議會。】
議會大廳內,燭火還在搖曳,而圓桌上卻又空了一個位置。
按照規則,由發起會議的二宮宮主開啟發言。
二宮宮主身形豐腴,圓潤的耳垂上掛著兩個彎月耳墜,開口的嗓音中氣十足。
“我們這邊發現了三條線索。”
“前兩條都是是關于偷竊者的,第一條是‘都說女子能降低人的防備心,但男子在某些方面卻更為方便。’”
“第二條是‘偷竊者中有人擁有無比尋常的耐心,等待這門學問,對于'它’來說,已然滿分。’”
二宮宮主說完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還有一條,是關于神力者的。”
說到這里,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天邊初生的朝陽,黑夜后最新一抹曙光。”
可惜這條朦朦朧朧的線索聽得眾人抓耳撓腮沒有什么頭緒。
二宮宮主分享完線索便已經到了發言時間,她座位上的燈被強制熄滅,而她也恨恨的閉上了嘴坐下。
旁邊的三宮宮主接話,他摸了摸他眉毛上也挑染著的一抹紅。
分析到:“第一條線索,應該是指出偷竊者中都是男人,而第二條的指向很明確了,據我所知,九宮宮主在成為守護人之前,曾獨自在雪山境地修行數十年,也是因此才得到了上一屆九宮守護人的傳承。”
三宮宮主發言時,九宮宮主沒有發言能力,兩人目光在昏昧的光線中碰撞,九宮主勾起笑,只是笑意里沒有多少溫度。
四宮宮主在一眾人中造型很獨特,他是唯一一個留著短發的人,身上的衣著也不同于大家的長袍,只一件皮草短裙裹住腰,上半身披著一塊雪白狐皮。
聽完三宮宮主發言完后,接話。
反駁:“我不認同三宮宮主的發言,除了九宮宮主之外,在坐的哪位宮主沒有經歷過耐心歷練,并不能以這一條線索鎖定九宮主,而且三宮主都分析出了第一條線索指向偷竊者中是男子,為何還要懷疑九宮主?我們還需要更多線索。”
“對了,作為和七宮主一隊的我,必須提醒大家,七宮主被偷竊者淘汰出局前,還在和我們一起尋找線索,也就是說,在這期間,偷竊者使用了他們的秘術,用一種肉眼看不到的方法,將七宮主殺害出局了。”
圓桌上,眾人氣氛驟然凝重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