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林軒你好厲害，之前參加過的比賽就沒有空手而歸的，全都是前三名拿了獎。”
林軒心里其實是不太喜歡應付這些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找他尬聊的女生的。
但是他也做不出太讓人難堪的事情，只好保持禮貌的微笑。
“沒有，運氣好而已，這方面還是比不過李同學，我只是拿了獎，但是她參加的比賽從來都是第一名。”
林軒說著，眼里帶著幾分真心的仰慕和敬佩。
兩個女生聽林軒提起李靈瑤，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嗯，她是挺厲害呢，李靈瑤是天才，所以我們這些同學估計都入不了她的眼，在學校里她也很少和誰接觸。”
另一個女生點頭附和：“對呀，她之前都很少來學校，上一次參加考試還是高一的時候吧，這次不知道能考幾分？”
說著兩個女生相視而笑，任誰都聽得出那笑聲里的嘲諷意味。
林軒嘴角落下來，還沒說什么。
只見原本進了教室后就埋頭在桌上，安靜睡著的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連帶著他身邊的凳子也被帶動。
那凳子原本是兩個女生搬到林軒座位旁邊坐的，
此時周馴抬腿猛地朝那凳子上踹了一腳。
凳子劃過地面，發出刺啦一聲，然后直直的撞倒在靠得最近的兩個女生小腿上。
月考時對學生穿不穿校服管得沒有那么嚴格。
很多學生都不會穿校服。
兩個女生穿著裙子，露出纖細小腿。
此時被突然飛撞過來的凳子逼得后退一步，卻還是趕不及躲開。
被結結實實撞了一下，發出倒抽氣聲。
憤怒的抬頭，想要質問，卻在看清是誰時霎時間啞然無聲。
周馴也沒穿校服。
灰色衛衣，黑色長褲，包裹著他筆直的長腿。
雙手散漫的插兜，頭發因為剛睡醒略微凌亂，幾縷劉海斜在眼皮上。
渾身都透著一看就不好惹的戾氣。
見她們看他，絲毫不躲閃的回看過去。
還帶著略微青紫的嘴角抽動，冷冷挑了下唇。
“說夠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們拿個話筒過來。”
兩個女生原本怒火沖天，在看見周馴時頓時被一盆水從頭淋下來。
氣勢弱下去，還有點后背發涼。
被周馴冰冷的眸色一盯，嘴里舌頭打結。
“周...周馴，我們不是故意吵你睡覺的，對...對不起。”
周馴掀起眼皮，神色仍舊冷淡。
話音如窗邊刮來的冷風，刮得兩個女生小腿發涼，一直蔓延到手指、心臟。
“這么關心別人的成績，你們兩位，跑到別人考場來騷擾男同學，是能考多少分。”
此時教室里人基本上都已經坐齊了。
紛紛朝她們這邊投來注目的視線，讓兩個女生無地自容。
關鍵周馴沒有放過她們的意思。
說完后還雙手抱臂，半抵在桌邊上，神色不屑的輕笑出聲：“同學，和我們靈瑤同學道個歉唄。”
其中一個女生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回：“可是靈瑤同學現在不在這里。”
周馴淡淡的哦了一聲。
原本還含著笑的眼尾瞬間收斂，連那份假意的表面平和都不復存在。
語氣平直，冷得不像話：“她不在這里你也可以說她壞話，道歉怎么就不行了，道歉。”
最后兩個字周馴聲色冷厲，凝起的眉眼讓人不敢質疑他的認真。
兩個女生頭皮發緊，怕得原本就痛的腿更加發軟。
忍不住向旁邊的林軒發出了求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