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瑤進來時,正好遇見安娜被送出去。
看見靈瑤,安娜對靈瑤露出一個笑,笑意很深,帶著不明的意味。
靈瑤眸光從她身上劃過,未曾停留。
進去和財神爺吃飯。
屋內的餐食已經擺放好了。
萊昂納德坐在位置上,看見靈瑤進來朝她彎眸一笑。
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不同。
“親愛的,你來了。”
靈瑤略微點頭,算是回應。
在萊昂納德身側坐下來,并沒有問起剛剛出去的那個安娜的事情。
萊昂納德偏著頭,就這么一瞬不移的盯著靈瑤的側臉。
她吃飯的動作很優雅,看上去比萊昂納德還要精通西方的餐桌禮儀。
優雅矜貴。
她所在的地方也會有西方禮儀么。
被人這么目不轉睛專注的盯著,靈瑤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慢悠悠的咬著嘴里的牛排。
直到將嘴里的牛排徹底咽下去,靈瑤才偏頭看向萊昂納德。
手上插著的牛排遞到了萊昂納德嘴邊。
萊昂納德看著突然遞到他唇邊的牛排,眸光微閃。
輕輕張開嘴,咬了下去。
本來靈瑤就是隨手投喂一下。
結果這么一喂下去,徹底脫不開手了。
萊昂納德直接又將椅子朝她身邊移動。
嘴巴就沒停過。
“親愛的,我想吃這個。”
“親愛的,你幫我切一下這個。”
"親愛的......"
啪嗒一聲,銀質的餐具和陶瓷的餐盤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脆響。
靈瑤將餐具丟進盤子里,身體往椅子后一靠。
掀起眼皮冷冷的一個眼風朝萊昂納德掃過去。
“萊昂納德。”
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冷冷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萊昂納德嘴里的話立刻收了回去。
手上自己拿起了桌前的餐盤。
帶著金光閃閃珠寶的手指優雅的在餐盤上滑動。
將他自己的那份牛排切成一格格的小塊。
原本得意忘形笑著的臉上笑意頓收,一副乖巧的模樣叉著餐盤里的牛肉吃起來。
只是似乎手上戴著的珠寶太重,阻礙了他的動作。
導致他無論是夾其他菜還是切菜都顯得有些“困難”。
而因為萊昂納德的吩咐,原本應該在旁邊伺候吃飯仆人都撤了下去。
眼見萊昂納德吃一會歇一會的模樣。
靈瑤冷著臉,將他桌前的餐盤端了過來。
一點點將里面的黃油面包和肉排切好后,推給萊昂納德。
萊昂納德再次眉眼彎彎。
剛剛臉上的得意又回來了。
晚上,萊昂納德又跑到了靈瑤的住處。
也不管靈瑤早已經洗漱好,看見他也不怎么搭理的模樣。
直接就洗干凈上了床。
一只手爬上靈瑤的腰肢,另一只手則爬上靈瑤的手指,十指相扣。
拉著靈瑤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
月色下,藍眸波光瀲滟。
靈瑤簡直想點根假煙歇會。
這小財神爺一點不讓人休息的,
吃飯要她喂,現在又要喂了。
萊昂納德看出靈瑤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
嘴角有些委屈的向下垮了垮。
漆黑的睫毛卷卷的垂下來。
嗓音是少見的低落沮喪。
“親愛的,你不喜歡我么,你都不想碰我。”
“沒有。”
靈瑤表示她很冤枉。
再喜歡也不帶這樣式兒的啊。
昨晚上折騰一晚上,今晚又來?
“萊昂納德,要注意勞逸結合。”
靈瑤一臉正經嚴肅的朝萊昂納德說道。
然而萊昂納德只聽到了那句沒有。
他立刻笑起來。
親昵的親著靈瑤的手指表示:“沒關系的,今天我可以自己玩。”
一副他十分懂事的乖寶寶模樣。
靈瑤聽到這里,放心下來。
行唄,財神爺寶寶自己玩她還能說什么。
直到一個小時后,靈瑤發現,自己還是放心得太早了。
只點了一盞燭火的臥室里。
忽明忽暗的燭光下,床上的兩道影子打在墻上。
萊昂納德趴在床上,半張臉埋在了被子里。
金色的碎發都被汗水浸濕。
冷白的臉上帶著酡紅,似乎是室內的溫度過高。
熱得他渾身都是汗水。
衣領半敞開,鎖骨下露出一片雪白。
依稀可見他原本冷白的肌膚都染上了粉色。
靈瑤手中拿著書本漫不經心的看著。
書里講的是比爾國這些年的歷史以及風土人情。
靈瑤看著,就真的讓萊昂納德自己在一邊玩。
一只手拿著書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也不至于不方便。
所以靈瑤看得還算認真,準備看個一會就睡覺。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
四周的溫度逐漸升高到讓人發燙。
那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也越來越響。
靈瑤抬起眼皮,視線從書本上移到身側的萊昂納德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