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瑤離開暗系后山時,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云玄月一身青衣,腰間上的黑色腰帶分外明顯。
她尊敬的將手上的東西遞給旁邊的黃帶弟子葉軒。
“蘊蔚老祖,這是家父托小侄帶給尊上的。”
很多人都不知道暗系的蘊蔚老祖其實和東國木系的云家有些淵源。
數千年前,蘊蔚老祖還不叫蘊蔚,而叫云蔚。
是云家旁支所出的一個孩子,最初作為一個旁系沒引起云家人的注意和重視。
后來是突然有一年云蔚爆發出了讓人驚人的暗系能力,云家才重視培養他。
也不知道中間經歷了些什么情況。
反正多年后,云蔚成為了如今的蘊蔚老祖。
只是蘊蔚老祖很少在眾人眼前表露他和云家的關系。
大家都以為蘊蔚老祖本就是上界人,和其他幾個老祖一樣。
云玄月也一直不知道,直到在她進入試煉前父親找她談話,她才得知。
據說這位蘊蔚老祖最近聯系上了云家,有要主動示好的意思。
那個云水就是蘊蔚老祖派到云家的,并讓云水保護云玄月入上界。
云玄月對這位蘊蔚老祖很是仰慕又感激,但也有一份擔憂。
畢竟蘊蔚老祖的人云水,沒能進入上界就罷了。
還被赫連靈瑤重傷,靈氣盡失。
好在蘊蔚老祖是個很溫和的人,聽見她贖罪的話也只是一笑而過。
并沒有怪她。
云玄月手里拿著蘊蔚老祖賞賜的珍稀草藥,心情愉悅的走在路上。
下一秒,便被一把扯到了角落。
草藥散落在一旁,云玄月蹲在角落,臉上的歡愉盡失,眉眼里盡是恐慌和畏懼。
而她眼前,靈瑤正漫不經心的看著那些草藥,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玄月她是好好審問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
不過也可能是云玄月在云家還沒有達到能夠接觸這件事情的程度。
在云玄月心里的蘊蔚就是個和云家有些關系的老祖。
不過事情真可能這么簡單么。
蘊蔚作為一宮老祖,連上界的事情都忙不過來,竟然有心思讓人去下界幫助云家的試煉?
而且還恰好是這個時候,在雪家出事之后。
如果蘊藉真有回饋云家的心思,之前怎么沒想起來。
靈瑤見在云玄月這里問不出什么,便準備甩手離開。
想到什么又回過頭去。
剛被折磨一番的云玄月見靈瑤突然回頭,嚇得一個哆嗦。
連忙俯小做低道:“月沉少主,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真的,絕對沒有一點隱藏......”
云玄月這次是真的一點也不敢對靈瑤有任何報復的心思了。
赫連靈瑤的這臉,尤其是這雙眼睛,像極了她曾經討厭的雪家小姐。
她討厭這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并沒有達到能拿自己生命去作死的地步。
靈瑤并沒有要對她繼續動手的意思。
將云玄月的記憶好好洗刷一番,靈瑤轉身回了光明殿。
然而這次她回去,卻沒有平時等著她的景衍了。
她眸光一掃,看到正端坐在角落默讀書本的靜心。
“你們少主呢?”
靜心看見靈瑤,也很驚訝:“我以為少主和月沉少主在一起的,他今日一早就出去了。”
靈瑤突然問起靜心今日是幾日,聽見靜心的回答,掉頭往后山走。
果然在后山找到了景衍。
一頭雪白銀發的景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