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木系法術的修煉者有些疑惑的出聲。
眾人眼里也有些疑惑,唯有云玄月,眼里閃過一分疑惑后又瞬間亮了起來。
難不成.....
不好。
高處上站著的景衍眉間一擰,轉身便朝下奔去。
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中,云水臉上的笑意擴大,蔓延到他露出來的半張臉。
他身體隨著飛來的樹葉花瓣被拖到最高處。
在靈瑤發起火系攻擊,燃燒全部樹葉和花瓣的同時。
他唇角微動,再次吐出咒語。
“開山烈石!”
隨著他話音一落,地面上堅硬碩大的硬石憑空而起。
如同一座堅硬、密不透風的牢籠將靈瑤包圍在了其中。
而因為靈瑤所使用的火系法術,在這巖石的密封下,導致的高溫、濃煙、以及稀薄的空氣,沒有人能在里面多待。
場內的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居然是雙系法術,云水竟然是雙系法術修煉者!”
“他的土系法術比木系法術更強,剛剛的法術,乃是高階法術,他難道是金丹之士嗎?天吶!”
“赫連靈瑤如若不是遇見他,憑她的實力也能進入上界了,可惜了,沒想到今天第一位傷亡,居然是她!”
誰都默認了靈瑤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高階的土系魔法,靈瑤一個中階火系是絕對不可能從中逃脫的。
赫連燕然臉色瞬間就白了。
匆匆趕下來的景衍不顧身邊靜心的阻擋,冷著臉朝臺上沖。
“少主,你不應該出現在試煉場上的,這不合規矩......”
規矩,規矩,這一生他都在講規矩。
獨獨她,于他而言是規則之外的。
他現在只祈求他的那塊玉佩能發揮作用。
可正是因為沒有感受到他玉佩被催動的痕跡,他才沖下來的。
按理說,不應該的,那玉佩會在佩戴之人發生生命危險時自動護主。
可如今竟然沒有反應。
在無人在意的巖石角落,那塊堅硬如鋼鐵般的石塊發出細微的咔噠一聲,碎裂出一個細縫。
然后不過三秒后,以那一處細小的裂縫為中心,裂痕瞬間擴大。
那座石籠劇烈的搖晃震動起來,如地動山搖。
赫連燕然看著眼前晃動的石籠,一瞬間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沒死,赫連靈瑤沒死,她不可能死!”
隨著他大喊出這么一聲,原本都沒關注擂臺上的眾人都注意到了那劇烈的動靜。
全都側目朝臺上看了過去。
只見那石塊在劇烈搖擺震動。
眨眼之間,猛的從石塊中迸發一股寒光,將巨大的石籠從四面八方分割成無數小碎塊。
轉眼間,石塊便嘩啦啦的砸了一地。
而那股寒光也隨著寒氣噴灑而出,擴散到四周,凍得眾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一片廢墟之間,只見赫連靈瑤挺拔冷淡的站在廢墟之上,裙角破了一塊,臉上也多了些濃煙造成的污漬。
卻一點也不顯得狼狽。
她一雙眼睛就如同她手上舉著的那把泛著寒光的冰劍,還冒著寒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