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西門決的話來說,遇見妖魔一族,誰會給你留情。
招招致命才是對戰中的精髓。
如果沒有抱著生死的決心,不如在開戰前便投降算了。
走到這個位置的試煉者自然不想投降,可也不想死。
所以在與西門決對戰時還真爆發出了拼死一戰的決心,接下了西門決的一招。
不過也就是一招而已。
西門決手套上雷電閃爍,在他手心匯聚成一把彎刀朝地上的人飛速刺去。
又在那人雙眸驚恐放大的眼膜前停下,從他臉上劃過,血跡順著下巴往下滴落。
“能接我一招之人,都得讓本少主見見血。”他嗓音輕緩,聽在耳里,卻讓人渾身顫栗。
尤其是與他對戰之人,原本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此時宛若大病一場的癱坐在地上,還是被人抬下去的。
這一幕也讓后來的試煉者更加不想遇見西門決了。
赫連燕然也十分輕松的解決了一位云家弟子,這倒是有些冤家碰頭的感覺了。
云玄月淘汰一名赫連家弟子,赫連燕然也正好抽中了一位云家弟子。
靈瑤抽中的人,正是那位一直跟在云玄月身旁身戴斗篷,十分低調的云水。
云玄月見此,笑意更甚。
“原本想自己親自上去會會她的,現在既然抽中了云水道長那倒也是她的運氣,云水道長便替我好好教訓她一番吧。”
云水臉被遮了大半,并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聽見的他不疾不徐的應了聲“是”。
“這位云家的道友實力不俗,我雖然窺測不到他的實力,但這次試煉之中看云家嫡系云玄月對他都十分尊敬。”
“又是一位用靈氣屏蔽實力之人,這一次的修煉者都喜歡如此么。”
“我倒是挺想看看這赫連靈瑤到底是何實力。”
擂臺上,兩人相對而立。
靈瑤身穿紅衣,腰間系著一條黑色腰帶。
烏黑的長發被隨意高高扎在腦后,露出冷淡的眉眼。
坐在高處的景衍視線在她手腕處一頓,才發現她手腕上戴著和他同樣的紅色瑪瑙手串。
要不是他手腕上手串的重量還在,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她帶了他的了。
兩人靜靜的站立著,相對無言,也沒有任何動作。
臺下的眾人都迷茫疑惑了。
這兩人四目相對干嘛呢。
云水也想知道赫連靈瑤為什么都不動手。
按照他的推測,赫連靈瑤應該比他更迫不及待才是。
和臺下眾人感受不到云水的修為不同,靈瑤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云水的實力。
居然是金丹期的修者。
這樣的修者不應該早就進入上界之中了嗎,為何會留到現在這次試煉才過來。
雖然這樣的情況并不是不行,但靈瑤還是覺得有些古怪。
最后還是云水先動了手。
既然赫連靈瑤不動手,那就由他來快速解決這一場比試吧。
他手指翻轉,身體憑空懸起,隨著一聲“藤蔓纏繞”的喊出。
只見一條條粗壯的藤蔓順著擂臺邊緣攀爬而上,如同一條條靈活粗壯的蟒蛇一般朝著靈瑤直奔而去。
纏上靈瑤腳腕,大有將靈瑤整個人都吊在半空中的架勢。
“中階木系法術,筑基期才能使用出來的中階木系法術!”臺下有人驚呼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