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化作了星海,
化作了你掌心的法則,
化作了我道心里的期待。”
而星鑰碎片的故事,早已不是兒歌里的傳說,而是每個生靈睜開眼看到的世界——因為“創”的本質,從來都不是驚天動地的突破,而是在每個平凡的瞬間,選擇相信“存在”本身,就是最偉大的法則。
那朵寫著“我愿意”的法則之花在芽族孩子掌心綻放時,道樹的根系突然劇烈震顫。李默五人融入星海的流光尚未散盡,法則海盡頭便傳來一聲撕裂般的轟鳴——新誕生的宇宙邊緣,一道暗紫色裂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裂隙中翻涌的不是混沌,而是帶著鐵銹味的“遺忘之力”。
“那是什么?”萬法城的孩子們停下哼唱,仰著小臉望向天空。最年幼的芽族孩子被裂隙的陰影籠罩,掌心的法則之花突然開始枯萎,花瓣上的“我愿意”三個字正被墨色侵蝕。
芽族長老臉色驟變,祖父樹拐杖重重頓地:“是‘虛無之影’!元初紀元的殘響竟然還在!”
話音未落,暗紫色裂隙中飄出無數半透明的影子,它們沒有固定形態,卻能精準地剝離生靈對“道”的記憶。一個時隕族修士剛想吟唱時間法則,張口卻忘了咒語,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時間道紋在眉心化作飛灰。
“不是遺忘,是‘否定’!”陳教授融入萬法城公式的聲音突然在空氣中響起,廣場地磚上的公式開始自行重組,“它們在否定‘存在’本身!”
混亂中,那名芽族孩子突然咯咯笑起來。他枯萎的掌心花里,一點金色微光頑強地跳動著,墨色侵蝕竟在微光周圍退去。孩子跌跌撞撞跑向裂隙,小手朝那些虛無之影伸去——他掌心的金色微光突然爆開,化作億萬道細小的光絲,纏住了最前排的虛無之影。
“咿呀——”孩子發出不成調的音節,掌心重新綻放的法則之花上,“我愿意”三個字變成了“我記得”。
被光絲纏住的虛無之影發出刺耳的尖嘯,竟開始變得凝實,露出一張布滿裂痕的臉——那是元初紀元的一位創者,曾在與虛無之影的戰爭中選擇自我獻祭,卻因被后世遺忘而墮入裂隙。
“原來如此……”林夏融入道樹的聲音帶著嘆息,“虛無之影不是敵人,是被‘遺忘’囚禁的創者殘魂。”
當第一個虛無之影在“我記得”的法則下重獲清明時,李默融入界門的流光突然劇烈閃爍。界門頂端的星鑰印記開始扭曲,浮現出另一半星鑰的輪廓——原來李默掌心的星鑰碎片從未完整,元初消散前,將另一半星鑰藏在了“遺忘之地”。
“難怪元初說‘每個紀元都是創者’,”記憶販子首領的聲音從因果庫傳來,庫中所有交叉的可能性突然匯聚成一條金色長線,“他早就預見了今天!虛無之影的根源,是我們遺失了星鑰的另一半,導致‘存在’與‘遺忘’失衡!”
因果長線指向法則海深處的一座冰封星球。血煞的后裔立刻駕馭混沌漩渦前往,卻在星球核心發現了一座刻滿兒歌的祭壇。祭壇中央的冰棺里,躺著一個與李默容貌酷似的少年,他胸口插著的,正是另一半星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