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叔叔!”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跑過來,舉著一幅畫,畫上是七個不同顏色的鑰匙,鑰匙周圍圍著無數小手拉小手的卡通人物,“這是我畫的星鑰故事,陳爺爺說,等我長大了,也能成為守護者!”
李默蹲下身,接過畫紙。畫的角落,小女孩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宇宙是個大家庭”。他突然想起平衡者說過的話,宇宙最終會熱寂,但此刻看著孩子們眼中的光,他覺得熱寂或許并不可怕——只要文明的記憶能像這樣一代代傳遞,宇宙就永遠不會真正消亡。
艾麗婭的機械義眼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她輕輕碰了碰李默的肩膀:“看那邊。”
洞穴最深處的平臺上,十二臺硅基星核守衛正站成一圈,他們的核心部位投射出一道立體星圖。星圖上,七顆代表星鑰的恒星已經連成了一個閉環,而閉環的中心,赫然是不斷閃爍的地球。影族人的使者正用膜翼在星圖上標注著什么,旁邊的氣態生命化作數據流,與地球的超級計算機交換著信息。
“他們在構建‘文明共生網絡’。”陳教授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本用星鑰合金裝訂的書,封面上寫著《宇宙記憶錄》,“每個文明都要貢獻自己的核心技術和歷史,就像當年你祖父守護星圖數據庫一樣,這次我們要守護的,是整個宇宙的故事。”
李默翻開書,第一頁就是祖父的筆記。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書寫時的鄭重:“地球不是支點,所有文明才是。真正的平衡,不是光與暗的割裂,而是每個生命都有權發出自己的聲音。”
書頁間夾著一片透明的晶體,那是從晶體星球帶回來的時間碎片。李默將碎片放在手心,碎片突然亮起,投射出一段影像——那是創世神與影主在混沌中初遇的畫面,兩個意識沒有爭斗,只是安靜地漂浮著,像兩顆依偎在一起的星辰。
“原來他們最初是朋友。”李默輕聲說。
“所有的對立都源于誤解。”伊娜的光翼上落滿了發光的深海螢火蟲,她指著影像里創世神遞給影主的一顆種子,“你看,創世神最初想分享光明,影主也想回饋黑暗,只是后來忘了最初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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