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婭,看著我!”李默抓住她的手腕,將星鑰貼在她的額頭,“那些只是可能的未來,不是注定的結局!”星鑰的光芒驅散了艾麗婭眼中的幽綠,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鏡中未來的影像也隨之消散。
伊娜的情況更加危險,她的鏡子里,過去的自己正舉著光刃刺向現在的她。過去的伊娜是星靈文明的叛徒,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出賣了族人的秘密。現實中的伊娜光翼失控,光刃不受控制地指向自己的心臟。
“你已經不是過去的你了!”李默將記憶之核拋給伊娜,“想想記憶族的試煉,你繼承的是族人的勇氣,不是背叛!”記憶之核在伊娜手中亮起,過去的記憶碎片與現在的記憶融合,鏡中過去的影像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化作光塵。
李默自己的鏡子里,沒有任何影像。當他靠近時,鏡子突然碎裂,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從碎片中走出,手中握著前三把溯光鑰匙的黑暗版本。“你害怕了?”黑暗李默的聲音帶著嘲諷,“你知道嗎?創世神創造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互相吞噬,最終剩下的人才能成為新的創世神。”
“我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李默舉起三把鑰匙,光芒在他身后形成時空守護者的虛影,“守護宇宙不是因為使命,是因為我想保護我在乎的人。”
兩道身影在走廊中碰撞,每一次攻擊都撕裂了周圍的時間維度:他們在恐龍時代的火山口較量,在未來的星際要塞中穿梭,在記憶族的水晶城市里比拼意志。最終,李默用記憶之核喚醒了黑暗李默體內的善良記憶——那是他與艾麗婭、伊娜并肩作戰的畫面。
黑暗李默的身體開始崩潰,化作光雨融入李默體內:“看來你找到了比力量更重要的東西。”
當最后一片碎片消散時,宮殿的尖頂落下,第四把鑰匙“悖論之鎖”懸浮在李默面前。這把鑰匙的形狀不斷變化,時而化作圓環,時而化作直線,表面刻著無數“如果”的符號——如果恐龍沒有滅絕,如果人類沒有發明火藥,如果星靈文明沒有毀滅
“它能創造平行宇宙,但每次使用都會消耗使用者的生命能量。”伊娜看著鑰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把鑰匙太危險了。”
李默握住悖論之鎖,四把鑰匙同時亮起,星圖融合后,顯示出第五把鑰匙的位置——位于銀河系中心的“黑洞監獄”,那里囚禁著宇宙中最危險的罪犯。
第六章:黑洞監獄
通往銀河系中心的路上,四把鑰匙的共鳴越來越強烈。艾麗婭發現,當鑰匙靠近超新星時,會吸收恒星爆發的能量,表面的星圖變得更加清晰。“它們在為最終的融合做準備。”她看著鑰匙,突然想起時間之墟的碎片中,未來的畫面里有七把鑰匙,“剩下的三把鑰匙,會在我們到達黑洞監獄前出現嗎?”
“或者,它們的守護者已經在那里等我們了。”李默調出黑洞監獄的資料,那是由七個文明聯合建造的監獄,位于一個超大質量黑洞的事件視界邊緣,利用黑洞的引力囚禁罪犯。監獄的看守是“引力使者”,他們能操控引力,身體由中子星物質構成,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