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
“你的話真的很讓人動心，我的心頭一顫，原來有時候，一些人選擇真的是身不由己。”
元始天尊笑，“小友，不是身不由己，是棄暗投明，可不能混為一談。”
“闡教勢大強大，不是沒有道理，人人都羨慕闡教光鮮亮麗，羨慕殘舊上層神仙，自由自在，瀟灑快活。”
蘇晨見到闡教的十二金仙，見到鶴童，鹿童，見到玉虛宮的繁華璀璨。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光鮮亮麗。
如果不是底層捕妖隊，如果不是申公豹這種算是玉虛宮高層的待遇，如果千千萬萬的眾生如此疾苦，生靈涂炭。
他覺得玉虛宮這地方是真好，宣傳的也是真的好。
封神演義是一本經典小說，流傳了五百年經久不衰，你知道他記憶中的今天，仍然蘊含著太多的東方底蘊與智慧。
名副其實的第五名著。
只是其中蘊含的意味太深，也太大逆不道，在封建王朝時代能夠出版，能夠寫出來，已經極為不易。
真正看得出來的人，也不敢妄言。
闡教一直都在，從封建王朝到如今現代化社會。
只是換了一個名頭，換了一個打扮，內在一直都在。
外表看似光鮮亮麗，實則建立在太多人的苦難上。
歷史太長，長到任何階段，什么事都能找到例子，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快樂教育，愚民政策，馭民之道，看跟腳，看出身，看種族，正兒八經白八旗！
有教無類，因材施教，太過理想，注定迎來失敗的結局，人心不可測，人性很容易變。
義務教育剛剛好，折中。
可是義務教育這種看起來就很簡單，實則很不簡單，至少是放在以往那個時代，誰能保證義務教育就一定好？
普魯士教育，戰敗。
吸取戰敗教訓，結合本國國情，科舉制度，形成義務教育。
過程中，無數人謾罵，貶低，無數人挑刺，頂著無數謾罵聲走到他記憶中的那一天，花費了幾十年時間。
義務教育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最可怕的是之前的所有例子全是失敗的，所以極為艱難。
最接近成功的普魯士教育還是失敗，走了極端。
加上底蘊地盤不行，人口基數擺在那地方。
“封神演義這本書是真的有趣啊，我以前光看打打殺殺，光看神仙們多么帥，斗法多么精彩，忽略了其他。”
蘇晨突然大笑起來，前人已經把他該走的路全都給走了出來一條路。
一條通往通天大道的成功之路！
元始天尊不明白蘇晨在笑什么。
但蘇晨笑得停不下來，笑得眼淚都出來。
他已經看透了本質，看到了以前忽略掉的東西。
這一刻，宛如得道！
喜極而泣之！
“我見過有人成功，有人拒絕，哪怕只成功了一次。我覺得我有了這么多，連底牌都有，為何不去追隨他的腳步來一次？”
“我沒那么厲害，可是走到這一步，走到這里，我被申公豹，被哪吒他們所打動情緒，我在半途而廢，那像什么話？有保底都不敢拼一次挑戰一次，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面對你的邀請，我拒絕！”
“你說什么？！”元始天尊大為震驚。
他看不透蘇晨想法，看不懂蘇晨在笑什么，可又感覺蘇晨仿佛理解了他，理解了闡教，內心不由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慌。
蘇晨反省，思考，得出結論道：“我能說出拒絕的話，不是我有多么厲害，不是我心性有多么出色。”
“只是有人說我是八九點鐘的太陽，只是有人抵擋住了這種種誘惑，堅守住了人性，成功了一次，只是我崇拜，我向往，我也想模仿一次，追隨一次，堅持一次！！！”
一開始因材施教不行，那就先義務教育將整體水平提升上來，淘汰的就注定被淘汰。
過于理想化，一步是不可能登天吃成胖子。
前人成功一次，他只是走在前人成功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