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未來，他為什么要特意去改變自己的過去？
變化太大。
蘇晨跟著猜出來未來的韓立是過來勸說自己不要改變。
“我已經看不到未來。”
作為未來時間道祖的韓立無奈說出這么一句話。
蘇晨謹慎，“道友來這里，如果說服不了我，不會是想跟我過兩手吧？”
未來韓立無奈。
下一秒，一個又一個未來蘇晨冒了出來，拍著未來韓立的肩膀。
“別緊張。”
其中一個未來蘇晨指了指一個方向，“你去看那個未來。”
未來韓立順著那個方向看去。
一條微不足道的支流匯入無邊無際的大海。
原來自己的未來不是盡頭，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支流。
未來時間道祖韓立哈哈大笑，留下自己摘取來的時間本源，化道。
蘇晨：“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時間道祖？”
“時間道祖也不是永生。”
一個未來蘇晨解釋，“他的時間之力早已在回到過去，將小瓶子送給未來的自己就已經耗盡。后來的劇情你也知道，隱居了，在之后的劇情，原著作者沒寫。”
“但我這里能看到，活了以億為單位的歲月之后，身邊所有人都死光了，自然死去，熬死了所有道祖，說起來一個大羅巔峰能做到這種程度，算是脫離了天道侵蝕，不像其他道祖會被天道侵蝕。”
蘇晨恍然大悟，“臨死一搏過來找我，想讓我別改變過去，他認為那樣的未來已經不錯，沒必要改變，卻發現自己僅僅是支流，含笑而逝？”
“大結局未來韓立境界確實從道祖跌落到大羅巔峰，沒想到還這么能活，熬死了那么多道祖，把南宮婉給熬死了。看來是擔心自己會死再南宮婉前面。”
“你呢？”未來蘇晨問。
“我應該不至于落得他那樣的結局，空無一人。”
蘇晨答，“有其他自己，我會盡可能幫助如煙多活。”
“永生感覺一直都是一個偽命題。”
未來蘇晨嘆息，“一個凡人王朝興衰不過幾百年，前世文明歷史不過幾千年，活了以億為單位的歲月能見證不止一次宇宙大爆炸，可是終究是有盡頭。不是作為高等生命的盡頭，而是作為一個人，人性會消散。”
“在許多高等文明，高等生物眼中，感情是一種缺陷，沒有感情，在他們看來更接近于道，更加切合于自然法則。”
“就像是樹，在人類的眼中沒有情感，可不少樹木都能活過百年，千年，只要沒有遇到天災人禍。”
“自然界許多動物其實擁有情感，他們甚至能通曉人性，比如狗，比如牛。”
未來蘇晨舉了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牛。
牛是一種很通曉人性的生物，感情極為豐富，智慧不低。
曾有牛不小心誤入屠宰場核心地帶，見到許多牛肉與被屠宰的同胞，當場嚇得腿軟，站不起來。
換成人類的話，想想就知道那就是噩夢。
“許多生物能通曉人性，能理解人類認知習慣，它們是另一個種族，可是它們沒有發展出來類似于人類的文明。通過這種一般的自然規律，沒有情感的存在往往能存活更久，具有普遍性。”
蘇晨撓了撓頭，“比如金屬？比如樹木？”
“對。”
未來蘇晨接連消失。
未來一條支流上時間道祖韓立也道解。
只留下似懂懵懂，滿臉懵逼的蘇晨，“好像沒有必要跟我解釋那么多吧，我目前來說，絕對不可能舍棄掉自己的感情，人性。我還想作為一個人一直活下去。”
沒有超凡元素顯現于世間，科技文明沒有到達一定程度，樹木確實遠遠比人類活得長久。
沒有遭遇到天災人禍，樹木能一直活下去。
活得最年久的樹木，那真是見證了人類文明歷史。
經歷過這么一個奇妙的經歷，蘇晨沒有再去想未來什么，沒有去看韓立怎么樣，由于自己的影響，韓立必然是被自己這么一個巨大的蝴蝶效應所影響，早已走上一條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