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公務繁忙,妾身明白。”秦可卿嘴里說“明白”,如花俏顏卻已經梨花帶雨,“還要多謝當初趙姑娘幫著找到的二十多位姐妹,妾身在寧國府能夠保住清白,全靠這些姐妹幫襯,那府里如今的情況,怕是周將軍無法想象的。”
“能有什么無法想象。”秦可卿羞于啟齒,永昌公主可沒這么多的矜持,“子陽當初給那個賈蓉爭取了不小的好處,如今他也頂著五軍營千戶頭銜,還算你的同袍,只是在寧國府的話,他大概也就比那邊府里的看門狗好些。”
“這我倒是沒奇怪。”周陽搖了搖頭,實在不理解賈珍的做法,當初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看著還算不錯,那時候周陽還以為,他和賈璉差不多,都是玩心重、有底線,雖然一堆紈绔毛病,人還能過得去。
可是這兩年反復了解后他就無奈的發現,賈珍純粹是字面意思上的“爛泥”,沒有一點兒眼力見也沒有絲毫底線,眼睛里除了銀子就是女人,為了這兩樣東西,他可以什么都不顧,甚至連站隊都讓人無語,至少在整個京城,他是唯一和義忠郡王公開來往的武勛。
“還請將軍放心,妾身自當初的事情之后,在寧國府就再未出過會芳園半步,平日里只在天香樓,全天十二個時辰都有護衛的姐妹,與賈珍父子再無任何接觸。”秦可卿溫柔起身款款一禮,只是說出的話語更讓某人無地自容。
“行了,你們的那點兒事情有空再說。”永昌公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緊接著就向周陽說道,“我那位侄兒確實不簡單,這些日子在京中弄出了好大的動靜,雖說這里面有父皇的手筆,但也確實給皇兄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可卿這些日子倒是沒有從他那里過來的麻煩,也許是他真的不愿意自家妹妹難過,也許是看不上女人,但為了以防萬一,本宮還是購置了這處山莊,今后她可以留在這里,護衛的也不再只靠以前的那點兒人手,本宮另有安排。”
“多謝公主”周陽輕輕一嘆,起身向永昌殿下躬身一禮。
“你跟我出來。”永昌公主向秦可卿輕輕點頭,轉身拉著周陽倒了后面的小花園,“這些日子你可能了解了一些情況,但肯定還有不小的差距,今天本宮有空,正好給你說說,省得到時候你再被什么東西蒙住了雙眼。
目前京中最大的兵力,依然還是三大營十萬大軍,再就是周邊的幾個大營,這些兵馬都掌控在勛貴一脈手里,但他們對京中之事并未多說,皇兄也試過幾次,但都沒得到什么回應,只能暫時擱置了,正好本宮提到了你的事情,最終才有了現在的形勢。”
“公主,陛下對武勛那邊是不是”周陽想起了原著中基本空桶子的四王八公。
“倒也不至于,其實他們現在的做法,才是真正的人臣本分。”永昌公主搖了搖頭,并未在意這些問題,“他們雖說沒有回應皇兄的拉攏,卻也和父皇保持距離,自今年開年以來,除了榮國府那位不長眼的老太太,其他各家連女卷都沒再進過龍首宮。”
周陽再次迷惑,按理說手握重兵的武將若是當真失勢,原因肯定是那種驚天動地的事情,可是現在京城的形勢都已經白熱化、幾乎是一點就著的情況下,他們依然選擇中立,那就不該出現不可挽回的事故,但在原著中,他們失勢了
“公主,按理說就算沒有我,陛下也應該不用擔心才對,雖說禁衛軍那邊不好動,可陛下手里還掌著錦衣軍、五城兵馬司以及宮中的龍禁尉,義忠郡王就憑那數百死士,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什么希望,可是現在”周陽不解的問道。
“太緊張了”永昌公主澹澹一笑,“朝廷的問題,其實從來都不在于朝廷自身,而是渾水摸魚的野心之輩;我那侄兒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京中勢力大過皇兄,哪怕加上父皇也不行,但正如本宮想要趁機解決一些問題一樣,其他各家就一定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