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我湖涂活了這么多年,還沒見過這么敷衍的謀殺手段。”一個看起來頗有幾分喜慶的小老頭手里拿著一枚黑掉一半兒的銀針,搖著腦袋說道,“直接下砒霜,還是硬灌進去的,灌藥的時候因為強行按住,四肢都有暗傷,甚至左臂掰的脫了臼;人家不張嘴就強行撬開,門牙硬生生掰斷了好幾顆。
這樣的傷勢還敢到官府告狀,都用不著午作,但凡是府衙那邊有個稍微老點兒的捕快,半盞茶工夫還查不出問題,就該送他回家吃老米;更別說這尸體擺了這么些日子,都已經腐臭了,卻幾乎沒有驗尸的痕跡,這還真是嘖嘖嘖。”
“湖涂,他是和薛家大爺打完架之后回來的,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傷勢過重導致死亡”趙麒英還沒忘了以防萬一。
“動手的幾個人都是行家,下手很有分寸。”賈湖土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如果說大腿上、屁股上還有背上的淤青也能死人,湖涂只能說著為馮公子活該死球;唯一容易混淆的就是左臂脫臼,但就算分辨不出,心智正常的都知道,脫臼弄不死人。”
“有點兒意思。”周陽笑著轉頭,看向了角落里那幾個被刺刀頂住、一身孝服的馮家旁支年輕人,“給你們一個機會,把這次謀殺事情的主謀、合謀、直接動手之類玩意兒全部交代一遍,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死亡其實也是一種憐憫”
“大小姐,要是按照湖涂的意思,不如你來審問吧。”賈湖土笑瞇瞇的跳出來,看著戰戰兢兢的一幫馮家旁支說道,“湖涂記得,大小姐學過分筋錯骨手,只要挨個用上,最多半個時辰就能讓他們老老實實說出來。
你們不知道什么是分筋錯骨手對吧讓湖涂來告訴你們,這套工夫專精手上力氣和人體骨骼關節,用的時候特別針對敵人四肢或是軟骨,一把下去說把骨頭掰斷成幾節,多一節少一節都算丟人現眼。
這骨頭斷了之后啊,人就變得和蛇一樣,只能軟軟的扭啊扭往前爬,疼的就像是嘖嘖,一般還死不了,因為誰都知道,斷骨頭不死人;到時候只要關起來不給飯吃,那是最少要疼的哀嚎天,最后都是活活疼死的”
“我說,我這就說”沒等賈湖土的語言暴力完成,最少一半兒的馮家旁支守夜人都頂不住了,特別是這老頭故意上前,摸著其中幾個人的四肢嘖嘖有聲
不過,僅僅片刻之后,趙麒英就已經羞紅了臉,拉著周陽向門外走去,卻是這些人完全嚇垮了,幾乎問什么說什么,諸如第一次偷看隔壁洗澡、被人帶去樓子,甚至趁老爹不在把老爹的小妾推進柴房之類問題都出來了
“這些人簡直該死”哪怕是出了房門,趙麒英羞紅的面頰依然沒恢復過來。
“麒英,你還有這么厲害的手段”周陽明顯更關心另一個問題,“這分筋錯骨手”
“哎呀,哪有這樣厲害的工夫”趙麒英沒好氣的打斷了他,“要說針對敵人關節讓他脫臼甚至打斷都有,但要說徒手扭斷敵人的骨頭,誰有這么大腕力那是湖涂編出來嚇唬人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