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柔面色未變,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韓忠會出現。
她平靜的看著韓忠三人,身上竟然隱現出一抹威嚴。
二十多歲的年紀,女人身上竟然就有了宗師氣度,當真是不凡。
足足半晌,她才平淡開口,“我是不能如何,我只是為三圣宗有你這樣的長老而感到不齒。”
花雨柔聲音清脆,卻是錚錚有聲。
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韓忠那陰沉下來的臉色,目光緩緩掃過三人,繼續開口,
“當初無道宗的幻道子,率眾前來我三圣宗滋事挑釁,不知道你們這些長老人在何處”
“當初我三圣宗弟子,被無道宗之人擊敗,肆意踐踏尊嚴之時,你們又在何處”
她手指又點向王凡,“在我三圣宗遭遇羞辱之時,是他站出來擊敗無道宗眾驕,為我三圣宗挽回顏面,挽回榮譽。”
“可你們是怎么對他的不僅沒有感激,反而卻是要殺他,試問,這就是我三圣宗長老的氣度這就是我三圣宗長老對恩饒報答”
花雨柔語氣譏諷,直接點名道姓,“韓忠,你這樣的人,實在不配成為我三圣宗長老。我為我三圣宗,有你這樣的長老,而感到羞恥”
花雨柔此話一落,全場皆驚。
區區一個后輩,竟然敢在三圣宗,當著眾弟子長老的面,直接點名道姓的指責韓忠。
不別的,單只是這份膽魄和氣度,也足以令人心驚。
同樣的,眾長老弟子也都是有些疑惑。
因為聽花雨柔的話,明顯她也是三圣宗弟子。
只是,在場諸人,卻是無一人認識花雨柔。
韓忠面色鐵青,只感覺老臉火辣辣的難受。
一股怒火自他的心底噴發,差點就要直沖靈蓋。
他死死的盯著花雨柔,那森冷的眼眸中涌現出了強烈至極的殺意。
他韓忠,可是三圣宗長老,而且還是掌握實權的圣境九層長老。
哪怕是放眼整座三圣宗,他的地位也是超然的。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敢當著眾三圣宗長老弟子的面,指責與他,甚至已經算是羞辱他。
這種恥辱,他怎能忍受
“你找死”韓忠獰笑一聲,旋即驟然看向身旁一名長老,“龐長老,去殺了這個女人”
“無論她是不是我三圣宗弟子,敢冒犯我韓忠,那就是以下犯上。按照宗規,應當處斬”
那名被韓忠點名的龐姓長老,聞言面色有些難看。
花雨柔如此氣度,甚至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韓忠,顯然是有著憑仗,他可不想出手對付花雨柔。
只不過,他屬于韓忠派系,哪怕此刻的韓忠傷勢未愈,影響力也不是他能比的。
現在韓忠有令,他能不聽,或者敢不聽
這龐姓長老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眸中涌現出一抹堅定。
他身上氣息驟然炸裂,只是正當他打算出手的時候,花雨柔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
“以下犯上,理應處斬你還真是好威風啊,我看誰敢動我”花雨柔著,右手驟然一招,手中已經抓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
宗主令
韓忠三人面色驟變,他們死死的盯著花雨柔手中那塊令牌,實在是不明白,花雨柔怎么會擁有宗主令。
要知道,他們的宗主大人可是很神秘的,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在整座三圣宗,除了極少部分人外,其余人都沒有見過宗主。
可現在,花雨柔卻是擁有宗主令,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