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義帆僅僅只是看了那虛空影像一眼,目光就死死的盯在了三圣令上,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若是普通的三圣宗弟子,哪怕是內門弟子,都不一定認識三圣令。
因為三圣令一共就只有五枚,而且還是數千年前發出去的,至于現在,三圣令更是幾乎已經成為傳說。
可他烏義帆不一樣啊,他可是真傳弟子,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真傳弟子。
三圣令他雖說沒有見過,可三圣令的畫像,他卻早就記在心中了。
此時的烏義帆只有激動,只有興奮,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三圣令弄到手。
只要他把三圣令弄到手,那他就可以提出要求去三圣池修煉,只要他能夠在三圣池修煉一段時間,那他的修為將會有質的飛越。
“怎么,烏老弟認識此物”薛執事身為圣境九層的強者,自然是成了精的人物,烏義帆那種激動,他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烏義帆沒有絲毫猶豫了點了點頭,然后誠懇的向著薛執事抱了抱拳,“沒錯,此物對我有大用。還請薛兄告訴我,此人是誰,現在在哪里”
薛執事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疑惑的問道,“他不是你們三圣宗的真傳弟子嗎,難道你不認識他”
烏義帆皺了皺眉頭,“我三圣宗真傳弟子我似乎并沒有見過他啊”
“也不對啊,我三圣宗真傳弟子,怎么可能會擁有三圣令薛兄,你被他騙了。”
薛執事卻是并沒有生氣,而是震驚的說道,“你說什么,那是三圣令”
他的心里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中級域,雖說沒有多少人知道三圣令長什么樣子,可沒有聽說過三圣令的,還真不多。
他薛千能夠修煉到圣境九層,自然更是不會沒有聽說過三圣令。
烏義帆聽到薛執事的話,立即就是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一旦這薛執事對三圣令也有了興趣,那三圣令就真沒他什么事情了。
哪怕他是三圣宗真傳弟子,可想要從薛執事手里搶東西,還差了許多。
之所以他害怕薛執事對三圣令有興趣,那是因為,只要是持有三圣令的人前往三圣宗,都是可以提出一個要求的。
只要他們的要求在三圣宗的能力范圍之內,三圣宗都會想辦法做到。而且三圣宗可沒有限制,持有三圣令的必須是三圣宗的弟子。
“薛兄,三圣宗這東西對你已經沒有多少用處,畢竟你的修為已經在這里,哪怕是我三圣宗,也無法幫你做多少事情。”
“只要薛兄愿意將三圣令的消息告訴我,我烏義帆就算是欠下薛執事一個人情,日后必有所報。”
烏義內心暗罵這薛執事的同時,表面卻依舊是一副極為誠懇的表情。
薛執事聽著這話,眼睛一亮,笑著說道,“烏老弟這話就見外了,薛某怎么可能會與烏老弟搶奪東西呢”
“三圣令就在此人身上,此人現在正在我輪船的高等艙乙十七號房。”
薛執事雖然也知道三圣令的珍貴,卻還真沒有與烏義帆搶奪的念頭。
不過他卻是并沒有提醒烏義帆王凡的實力,顯然這家伙也沒安什么好心。
“多謝。”烏義帆聽到這話,立即就向著薛執事抱拳感謝了一句,隨后驟然出手,一巴掌拍在了不遠處的妖嬈女子身上。
嘭地一聲,那妖嬈女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烏義帆一巴掌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