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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文厚根本就不用進入客棧,精神力就已經掃到了客棧內的一切。
整個客棧都已經是人去樓空,只有幾具血淋淋的尸體倒在了大廳之中,還未完干涸的血液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王凡”南文厚死死的盯著南新龍的尸體,嘴里發出了咬牙切齒的憤怒咆哮。
他不是憤怒南新龍被王凡殺掉,而是憤怒南新龍竟然不等自己,私自提前過來驚跑了王凡。
南文厚敢肯定,王凡如果沒有重傷,絕對不會選擇逃跑,而是直接在這里等著他南文厚來。現在王凡選擇了逃跑,顯然王凡傷勢絕對不輕。
他更是暗怒,暗怒自己竟然沒有親自坐鎮這一片區域。
如果他親自坐鎮在這片區域,那邊雄義找的人就不會是南新龍,而是他南文厚了。
正是由于邊雄義根本就無法與他南文厚對話,更無法與七大宗門對話,這才找的南新龍。
身份地位的巨大差距,直接導致了邊雄義根本無法聯系到家族或者七宗的真正高層,只能聯系到南新龍這種級別的人。
“追”南文厚并沒有在此地多呆,伴隨著一聲令下,帶著那數十人飛快的消失在了焦云坊區域。
王凡將飛船交給紀蕓控制之后,就將部心神投注在了修為恢復上面。
他知道,只有自己實力恢復,才能夠真正的安。否則,他將永遠處于這種永無止境的被追殺中。
紀蕓同樣知道王凡修為恢復的關鍵,自然是速控制著飛船前進,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只要察覺到有人,她就會立即改變方位,根本就不與對方碰面。
正是由于她這種漫無目的且見人就避的逃跑方式,令得身后追擊的南文厚雖然察覺到了她的蹤跡,卻是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追上來。
只不過,南文厚既然能夠察覺到她的飛船蹤跡,顯然南文厚的速度要更快。哪怕南文厚無法在短時間內追上她們,卻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紀蕓無法甩掉南文厚,內心有些急切,卻是根本不敢去打擾王凡。
她只能盡可能的想辦法拖延一些時間,保證王凡最大限度的恢復修為。
終于,在第七天的時候,南文厚的飛船距離她們的飛船,已經不足十里。
這種距離,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已經很遠,可對南文厚這種修士來說,卻根本就不算是距離。
紀蕓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已經盡力了,可始終卻無法甩掉南文厚,她也沒有辦法。
不過她卻是依然沒有停下來,而是依舊在速控制著飛船前行。
盡管這樣,半個時辰后,南文厚的飛船還是如閃電一般,攔截在了她的飛船前面。
在攔住她的飛船之后,南文厚還打出了無數道結界,將方圓數千米內的空間完封鎖了起來。
紀蕓知道自己再掙扎也已經是無濟于事,只能咬了咬牙,抓出武器后走出了船艙。
“紀蕓師妹,好久不見。放心,我南文厚對沒有惡意,只要交出王凡,我保證不會傷害,并且還會放安然離開。”
南文厚同樣從艙內走出,看著紀蕓滿臉堆笑的說道。
哪怕紀蕓易了容,可以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紀蕓的身份。
紀蕓那點易容術根本就瞞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