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祖老人家正在閉關,爾等也知道,他老人家的狀況并不穩定。”“但若是真祖老人家不出手的話,我等如何找出那神秘人的蹤跡。”
“真祖老人家閉關已久,若非萬不得已,我等豈敢輕易打擾”一尊身形如山的詭異始祖沉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與敬畏。
和真祖面對時的壓迫感太可怕,簡直讓祂們窒息,血氣都被凝固住,靈魂都在戰栗,那種血脈上所帶來的極致壓抑,讓十大詭異始祖若不是到了非必要的時候,輕易不敢如嘗試喚醒那位。
一尊身形魁梧,周身混沌氣如洶涌海浪般翻涌的始祖眉頭緊鎖,沉聲道:“那神秘人實力深不可測,若真祖不出手,我們即便傾全族之力,恐怕也難以尋出其蹤跡,更別說將那群變數一網打盡。雖說真祖閉關狀況不穩,可如今之事,關乎我族生死存亡,不容有失。”
“那群變數已經能夠誅殺我族仙帝,若再放任下去,恐怕連我等都會陷入危險。”
“話雖如此,”一位面容冷峻,雙眸閃爍著幽邃光芒的始祖反駁道,“但驚擾真祖閉關,萬一影響他老人家的狀態,導致他無法突破那關鍵桎梏,我們又該如何擔責真祖的安危,同樣關乎我族未來。”
“何況,真祖閉關之前已經明言,不得去打擾祂老人家。
若怪罪下來,誰能承擔后果”
一尊身形佝僂,聲音沙啞的始祖憂心忡忡地問道。
如它們,在談論到能真祖二字的時候也會升起來如螻蟻直面高天的恐懼。
“若因為怕怪罪而不喚醒真祖,導致我族覆滅,到時候我們又如何向歷代祖先交代”魁梧始祖目光如炬,直視著佝僂始祖,“如今已沒有太多時間讓我們猶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既然如此,那便去請真祖老人家出關吧。”
雖然畏懼于紅毛怪的余威,不過十尊始祖很快便達成了共識。
祂們匆匆離去。
卻是并沒有深入祖地,而是徑直離開高原,前往了祭海。
祭海,漆黑如墨,浩瀚無垠,吞噬一切光明和生機。
那是比界海更加龐大,無垠的浩大世界。
如果說界海中乃是無數宇宙的的墳墓,那么祭海就是數不清無上大界的墳墓。
這里埋葬了數不清的無上大界,哪怕是宇宙放在這里面都只不過相當于是一粒橫沙而已。
這里,是真正字面意義以及非字面意義上的無邊無垠。
哪怕是仙帝級別的存在在沒有準確坐標的情況下都有可能會迷失在這里面。
而對于仙帝以下的生靈而言,這里是真正的禁區。
祭海的海水并非普通的水,亦不是界海中的大道余波,而是由無盡的怨念與詛咒凝聚而成,觸之即死,沾之即亡,即便僥幸不死,也會永遠的迷失淪陷在這里面。
不過這些問題對于祭道境界的詭異始祖而言自然是不在話下。
因為祂們太強大,足可以直接無視掉祭海的種種詭譎。
祂們順著一條古老的歲月痕跡,直接來到了祭海中的核心深處。
這里和祭海之外的景象截然相反,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龐大的骸骨,數不清的尸骸被埋葬在這里,已經不知道經過多少歲月。
每一道即便已經化作骸骨,仍舊散發著至強無邊的氣息和波動,讓生靈敬畏。
毋庸置疑,這些尸骸的主人生前都是至強存在,皆為巨頭甚至于是道祖,如今卻都已經成了此處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