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于你畢竟同出一脈,我自當竭盡全力相助。
只是這傷勢畢竟太過嚴重,即便有了這珠子,也還需要柳神平日里多加注重調養。明日你去的時候,記得告訴她,一定要放寬心。”
“嗯,我記住了。”柳如煙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夜深,柳如煙才在江槐的懷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的窗欞,灑在寢宮內。
柳如煙早早便起了床,先是將碧水源珠小心翼翼地收進一個精致的錦盒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地出了寢宮,朝著柳神的居所走去。
柳如煙來到柳神的居所時,柳神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山巒。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身形也顯得有些憔悴,與往日的風采相比,實在是判若兩人。
“柳姐姐。”柳如煙輕聲喚道,眼中滿是關切。
柳神轉過頭,看到是柳如煙,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如煙,你來了。”
柳如煙快步走到柳神身邊,顧不得寒暄幾句,立馬將手中錦盒遞了過去:“柳姐姐,這是先生讓我帶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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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神微微一愣,驚疑之中下意識的接過錦盒,緩緩打開,當看到里面的碧水源珠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這是什么東西”
柳如煙道:“此物名為碧水源珠,先生說這珠子雖然不能立刻治好你的傷,但可以延緩傷勢進程,而且在識海中蘊養一段時間后,還能恢復本源,對姐姐的傷勢大有裨益。”
柳神輕輕撫摸著碧水源珠,神色復雜:“這東西,是江道友主動拿出來的么”
“這倒不是,不過也差不多,我先向先生提了幾嘴,先生便拿出此物,說有奇效。”柳如煙心直口快,想都不想道。
“這樣啊,妹妹倒是有心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柳神的眸子閃過一抹不可查的失望,不過隱藏的很好。
柳如煙看著柳神,想起來了什么,又認真地說道:“柳姐姐,先生還讓我告訴你,一定要放寬心,好好調養身體。你的傷一定會好起來的。”
柳神笑了笑,示意自己定然如此。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日頭漸漸升高,柳如煙才起身告辭。她離開時,回頭望了望柳神,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這碧水源珠能發揮作用,讓柳神早日康復。
而柳神則坐在庭院中,手中緊緊握著碧水源珠,感受著那源源不斷的生機伴著微涼的手感從珠子中傳來,整個人如畫中仙子,整個人默然不語,凝視向遠方。
不祥高原。
超脫于常理之外。
乃是真正的禁忌之地。
獨立于諸天萬界之外。
這里沒有日月星辰,沒有山川河流,甚至連時間的流逝都顯得模糊而扭曲。天地間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仿佛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侈。
荒原上沒有任何植被,只有無數破碎的骸骨和殘破的兵器散落在地,仿佛這里曾經歷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這些骸骨并非尋常生靈的遺骸,而是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有的骸骨上甚至長出了黑色的觸須,仿佛還在掙扎著想要復活。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里停滯,只剩下永恒的死亡與沉寂。
荒原的盡頭,是一座巍峨的黑色宮殿。
宮殿的頂部,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黑色心臟。
心臟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仿佛整個祖地都在隨之震顫,又好似一枚眼球,在時刻不停的巡查諸天。
宮殿內。
自成一片黑暗不祥大世界。
十口古老的棺槨靜靜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