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謬贊,切莫見怪,吾只是一時間見之心喜。所謂借酒消愁,飲了閣下的酒,心情的確暢快許多,忍不住多飲了一些,對了……”
花粉帝擦拭嘴角,幽幽笑道,同時又有些欲言又止。
江槐自然是聽出來,當即豪邁道:“道友有什么但說無妨,只要是在這么能力范圍之力,自不會拒絕。”
聞言,花粉帝直接道:“道友這里可還有空處?!若是可以,吾想借榻幾日。”
“我當還以為什么,原來是這點小事,空榻多的是,道友想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即可。”江槐立馬道。
他正琢磨如何留下花粉帝呢。
雖說自己算是變相的救了對方一命。
但如這般人物,向來來去自由且如風,不可能說因為自己救了對方就能左右對方的想法。
這不現實。
倒不是說花粉帝不知恩回報。
只是這等無雙人物,萬古歲月才能出現那么一兩位,又豈能被外在因素左右干涉。
正愁沒有理由,花粉帝自己提出來了,真就是意外之喜。
“多謝道友。”花粉帝聲音干脆無比的道了一聲謝。
之所以想要留在這里,并非是突發奇想。
雖說她已經被“鎮壓”于厄土上,但出現了自己這個特殊存在,那詭異源頭肯定會暗中加大對于上蒼之上的窺探。
自己若是不慎露出些許氣息,定然會引來無法想象的劫難。
不僅是對自己,也是對上蒼之上。
而江道友既然能將自己從那詭異源頭的眼皮子底下救出來,向來應該是有手段能夠屏蔽那詭異源頭的窺探。
雖然聽起來不可置信,但花粉帝知曉,哪怕是她這般,已經超越路盡,達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祭道境,可仍舊無法算得上真正逍遙,天地間依舊會存有限制枷鎖,且只針對這個境界。
……
江槐喚來林老頭,讓其安排后續事宜。
自己不能表現的太熱情,那樣的話太明顯了,過猶不及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自己需要思考的時候如何將花粉帝徹底變成自己的盟友……如果能變成信徒的話,自然更好。
當然,這個哪怕只是想想,江槐也頓感壓力,一尊祭道境,怎么可能成為他的信徒?!
這個需要徐徐圖之。
不過也不能太慢,先琢磨著如何將雙方之間的關系變得牢不可破才行。
卻說林老頭一頭。
本來正在巡村,被正迷上一棋子的柳如煙拉去對弈。
整個村中,會對弈的,其實總共沒有不少人,為數不多的人中,林老頭的水平又是和柳如煙半斤對半兩的,兩個菜的不能再菜的人對弈,方才能感受到下棋的樂趣。
連下了三,四盤,最終,柳如煙棋高一籌,小勝一把。
林老頭鶴發童顏,已經汗流浹背。
柳如煙心滿意足將弈子歸入棋奩中。
正打算再來一盤,徹底奠定今天的勝局,卻連林老頭突然站起身。
柳如煙不解道:“林村長,咋了?”
林老頭趕緊解釋道:“是大人傳達了旨意,讓老朽去安排一下村中的客房,來了一位客人,聽大人的意思,來頭不小,讓我切莫怠慢。”
“村里面來客人了,那你快去忙,先生的旨意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