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尊干枯如柴的始祖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如同磨砂紙般刺耳:
“一切都已注定,你的掙扎注定徒勞無功,這世上,除卻我等,不應該再有這個境界的生靈存在!”
話音未落,三尊始祖同時動手,欲在第一時間鎮壓女人。
對方雖然孤身一人,但在它們的眼皮子底下,能夠逾越路盡,本身就是一件無法想象的事情。
三尊詭異仙帝三面包圍,虎視眈眈殺來。
雖然詫異于女人能夠在它們眼皮子底下達到這個史無前例的境界,但它們足足三尊祭道存在,斷然沒有后怕的道理。
這注定是場無法想象大戰。
整個高原震動,數不清的神圣之光落下,凈化這里,黑色凍土在塌陷,數不清的綠洲綻放在黑暗之中,散發光輝,驅逐森然不祥。
女人雖然展現出來了讓詭異始祖都撼然的力量,但始終是獨木難支。
且三尊詭異始祖仗著祖地,可以無限制的復活。
最終,女人道體幾乎崩潰,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的裂痕,好似用膠水粘在一起的瓷器,若是用力一碰,就會轟然粉碎,
她的確很強,以一敵三,卻是殺了三尊詭異始祖都復活了一遍,但也僅限于此。
這片厄土太過不祥,甚至不祥到讓女人感到絕望。
居然能夠讓祭道境的存在復活。
“吾已經說了,結局早就已經注定,所謂輪回,不過是在最后一刻上演一場獻祭大典,你縱然能夠逃得過我等的算計,卻也不可能憑借一己之力逆轉這一切,死亡,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第八祖遙視女人,冷聲開口,有不祥的詛咒從第八祖口中涌出,彌漫這里。
并非是其突然出手。
而是對方太過于不祥,隨意一言一行,都可以化作恐怖的咒力。
女人衣衫染血,依舊不屈,脊背挺直:
“從來都沒有既定的結局,若是結局已經既定,爾等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歲月流逝,看似無情,但每個時代,自會有可歌可泣之靈。
也自有無數之人挺身而出,反抗爾等。
雖不知爾等究竟所求為何,可卻知,定然不可能成功!”
女人神色倨傲,明明身軀已經快要崩裂,喋血于此處,可卻如勝利者一般俯瞰三尊詭異始祖。
三尊詭異始祖聞言,怒意勃發,形如厲鬼,嘶吼著撲向女人,誓要將她徹底鎮殺,以絕后患。
若狂風驟雨,攜帶著無盡的黑暗與不祥,要將女人淹沒于永恒的深淵。
“狂妄之徒,竟敢口出狂言!”第八始祖怒喝道,其身形扭曲,化作一張無法想象的血盆大口,撕咬著吞向女人。
女人身形微顫,卻自始自終都面不改色,未退縮半步,周身圣潔之光更盛,仿佛要將黑暗一掃而空。
她依舊傲然而立。
全無懼怕之意。
當然,除了心性是一方面的原因外,還有一方面的原因,便是那位神秘道友臨別之時送予自己的神龕。
雖然不知道究竟會起到多大作用。
但想來,對于一尊祭道境修士而言,定然也不會大到哪里去。
不過還有一個想法,萬一有用呢?
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枚異常古老的符文自她掌心浮現。
與其說是一枚符文,更像是一枚種子,和懸在其頭頂的種子如出一轍。
兩兩呼應,綻放出耀眼光芒,像是數不清大千世界凝聚在這里,輪回,演化,演化,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