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湖被撕裂,竟是有密密麻麻的骨爪沖出,如破土而出的惡魔之手,帶著森然寒意與,朝著江槐襲來。
“鐺鐺鐺!”
江槐眼疾手快,手中的霸刀呼呼作響,燦銀色的刀茫轟然落下,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回蕩在這片被血氣籠罩的空間里。
霸刀鋒銳自不需要懷疑,每一刀落下,都像是一片浩蕩宇宙傾覆過來。
當即便有不少不斷不閃骨手被斬斷,化作零散碎骨,跌落進血湖中。
然而,那些骨爪似乎無窮無盡。
每一次被斬斷后,都會在血湖中迅速重生,就像是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
“喝!”江槐怒喝一聲,全身帝血沸騰,霸刀揮舞間,將撲上來的骨爪暫時驅散,
他目光炯炯,欲尋出這骨爪的核心。
但此刻血霧彌漫,視線受阻,模糊無比。
就在這時,一只異常巨大,且并非慘白,通體猩紅的骨爪猛然從血湖中竄出。
神威浩蕩,直取江槐的心口。
江槐躲避不及,只能硬撼這一擊。
“砰!”
一聲巨響,
江槐神色瞬間大變。
哪怕盤古真身全力釋放,依舊感受到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襲來。
“嗡!”
他透體發光。
光輝映照萬古,與其身后,一尊頂天立地的偉岸巨人出現在江槐身后,探出大手抓想猩紅骨爪。
“咔嚓。”
大力透破天地,貫通骨爪,硬生生將其掐爆,掐爆同時,巨人虛影也一同散去。
但那股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依舊未止。
江槐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拋飛出去。
肉山炸裂,留下觸目驚心的裂痕。
他渾身喋血,衣衫襤褸,面容有些猙獰,下一刻卻是哈哈大笑。
心頭戰意燃燒,血肉狼煙踏破云霄。
多少年了,他還是頭一次受這么重的傷。
很痛。
感覺元神似乎都被撕裂。
也很爽快,暢快淋漓。
這片空間不知道是在哪里,他可以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的出手,無須擔心余威散溢。
“咳……”
江槐突然咳出一口血痰。
垂首看去。
不知何時,左胸口位置,竟被一截殘留下來的指骨尖端洞穿,
有金色帝血汩汩落下,璀璨奪目,染透了周圍的虛空。
鋒銳的猩紅骨節上,詭異力量繚繞,濃郁如實質,瘋狂朝著血口涌去。
幾乎同一刻。
原本璀璨奪目的金色帝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不堪。
絲絲縷縷的黑意侵染那里,竟是越過江槐的肉身,想要鉆進他的元神中。
江槐目光爍爍,不言不語,神色依舊平淡。
“唰!”
一團鋒銳銀光自上而下落下。
他揮動霸刀,在詭異力量還未徹底浸染元神之前,自斬自身,只剩下一顆腦袋懸在空中。
霸刀無人控制,長鳴一聲,金戈之音徹鳴,自己個無風自動,飄在江槐左右,護佑自己的主人,無形的刀意充斥四周,卻是宛若悲涼秋風,充滿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