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自然是沒有什么不能告訴的,只是三言兩語之間不可能解釋清除,江槐也懶得解釋,便幾句話直接一晃帶過,不再詳細解釋。
沒有得到確切解答,骸骨仙帝雖然有些遺憾,但他乃非常之人,為先天羸弱之人族有史以來第一尊仙帝,只是稍作遺憾后便很快釋然,豪邁性格盡顯無余。
想必,為了復活自己,這位柳村之主定然是使用了某些壓箱底的手段,如此,自然是不能隨隨便便示人。
骸骨仙帝不過多糾結,卻是又與江槐談論閑聊諸多。
他在爛木箱中渾渾噩噩了這么多年,雖然在那場大戰中保留了一絲元神幸存下來,但其實真正說起來,和隕落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如今得知真切覺察自身,不免話多了一些,江槐也有時間,除卻太復雜,一時之間難以用簡略語言回答的,幾乎一一應答。
二者話題漸漸深入到了大道與因果。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你我皆在道中行,卻難得其真諦。”
骸骨仙帝開口,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時間感慨良多,
“吾雖證道成仙帝,卻時常感到大道茫茫,未知之處甚多。因果更是奇妙,它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萬物相連,卻又讓人難以捉摸其規律。”
江槐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但在我看來,因果亦非絕對,它可因人的意志、選擇而改變。”
骸骨仙帝聞言,眼中光芒更甚,他仿佛找到了知音,興奮地接著說:“道友所言,正合吾心。吾曾游歷諸天萬界,卻從未遇到過如此深刻探討大道與因果之人。今日一見,真是相見恨晚!”
二人越聊越投機,從大道的玄妙,到因果的復雜,再到各自修行的心得體會,無話不談。
談話的最后,二者又將談論的話題轉移到了詭異一族中。
骸骨仙帝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閣下倒是比我多走了一步,竟是知曉了那黑血的來源,我卻是被對方偷襲以至于身隕,若不是閣下提及,到現在都不知道偷襲我的那同境生靈為何!”
隨后又聽江槐說那詭異一族已經來入侵過一次仙域,更是義憤填膺,他身上有著凡人的那種古代俠客風,更不要說還是新仇加舊恨,當即拍案說道:
“閣下放心,若是那詭異一族還敢露面,我定出手,哪怕再度殞命,也要拉一尊詭異仙帝。”
骸骨仙帝氣不打一處來。
他當年憑借羸弱之軀登臨帝境,是何其艱難,度過多少大劫,簡直是不敢想象,可到好,好不容易功成身就,卻遭到了敵人偷襲,一身努力付之東流不說,自己也不知渾渾噩噩多久,縱然是一顆帝心,也是近乎崩潰瘋狂啊。
江槐言道:“詭異一族,狡猾且強大,它們能操控因果,扭曲大道,讓諸多強者猝不及防。若是不鏟除,定當生靈涂炭。”
骸骨仙帝聞言,拳頭緊握,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嚓聲,情緒在胸腔中翻涌,有一股不屈的火焰在燃燒,道:“我骸骨一生,不敬天地,不畏鬼神,只服自己手中之劍。那詭異一族,若真有膽再來仙域,我必讓它們見識見識,何為凡人至極,何為仙帝之怒,必親手滅之!”
江槐自然是不會懷疑這點。
論起誰最恨詭異一族,骸骨哥絕對是首屈一指,無人能出其左右。
畢竟,換做是江槐,也定然會恨的牙癢癢。
骸骨仙帝的遭遇,打個比方,就像是一個家境普通之人買彩票中了一個億,卻在兌獎的路上被賊惦記。
不僅偷了彩票,還被殘忍殺害,反觀那賊,不僅沒有事,反而還風流快活至極。
那般滋味,無法用語言形容,簡直恨不得飲其血,吃其肉,誰不恨?
突然,骸骨仙帝卻又是嘆息一聲,頹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