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盡快破壞這里的布局,不能讓詭異一族的計劃得逞。”江槐心中暗道。
這個以他的實力倒也簡單,直接一并毀掉即可。
手心中寒芒如日月一般吞吐,霸刀的驚茫自不可知而來,霸道絕倫的氣息頃刻之間彌漫開這里。
只不過就在江槐準備動手時,一陣細微的震動自石棺下方傳來,近乎微不可聞,他神色一凜,連忙后退幾步,警惕看向石棺。
只見石棺周圍的黑霧突然劇烈翻涌,同時,石棺棺頂傳出清晰沉悶的碰撞聲,仿佛石棺之下有什么東西,將要蘇醒。
江槐心神一秉,凝神貫注。
這石棺材料特殊,他的無感和神識無法穿透,得知里面的情形。
但從這突然出現的一幕來看,總歸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石棺中突然探出了一道大手,龐大如小山一樣,遮蔽了半邊天空,仿佛能摘星拿月,只手遮天。
大手表面沒有皮膚,朱紅血腥的血肉一覽無余,帶著滔滔兇威,如同從深淵中爬出的古老魔神,散發著赫然屬于帝境的波動,在朝著江槐所在的位置抓去。
霎時間,黑霧滔天,空間寸寸斷裂,
江槐神色凝重,但并未退縮,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大手的一側,手中霸刀綻放出璀璨的寒芒,猶如劃破夜空的流星,狠狠斬向那只巨手。
“鐺!”一聲巨響,金屬交擊的火花四濺,江槐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讓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而那巨手也被這一擊斬得血肉模糊,但詭異的是,那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就在這時,那巨手再次揮動,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江槐襲來。
江槐身形靈動,同時,他手中的霸刀再次揮出,刀芒如龍,直取巨手要害。
沉悶的碰撞聲再次像是,像是落雨一樣不絕于耳。
這是一只帝手,很可怕,且異常堅硬,如同一件帝兵,竟是能夠硬頂著霸刀的鋒銳。
不過畢竟只是一只帝手,并未完成帝身。
片刻后。
“咔嚓!”一聲清脆響動。
那巨手終于被江槐一刀斬斷,鮮血如噴泉般灑落,染黑了周圍的空氣。
斷手從空中墜落,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卻是瞬間腐蝕的干干凈凈,只留下一堆黑色的腥臭粘液。
這時,石棺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不甘,憤怒,而后漸漸遠去。
江槐并未趁機追擊,而是警惕地看著石棺,生怕有什么意外發生。
接下來倒是沒有什么異常出現。
石棺下應該只是藏了一只殘留在這里,以備不時之需的帝手,防止有人破壞這里,也就是自己親自過來,換做準仙帝過來,恐怕都兇多吉少。
這就是真帝和準帝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一般不可逾越,真帝一根手指頭都可以碾壓準帝,哪怕是如荒這般的天命之子都無法橫跨這條鴻溝。
江槐目光銳利如鷹,下一刻,手中霸道果斷斬出。
銀色軌跡照亮這里。
“轟隆隆!”
“轟隆隆!”
巨響震天,石棺在霸刀的威力下,瞬間四分五裂,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一股古老而邪惡的氣息從石棺中逸散而出,讓人心生寒意,仿佛有無數亡魂在哀嚎,在控訴。
一擊得手,江槐得勢不饒人,手中霸刀又接連斬滅香灰爐,斷指,斷牙,那四根染就了祭祀圖騰的大紅石柱。